“可以。”
我深吸口氣,問他:“你和沈聽瀾之間除了你上次跟我聊的,是不是有別的解不開的仇?”
李敘言先是沉默,才點點頭。
這就說得通了,我能覺到。
“什麼事?”我問,“我希你這次能毫無保留的跟我說清楚。我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孩了,不在幻想和浪漫。
經歷過那段失敗的和婚姻,我更是不相信無緣無故的。
所以,這次談話,我希你足夠的坦誠。
真正做到把後背給我。”
他那麼睿智的人,不會聽不懂我話裡的意思。
李敘言開口前,先給自己倒杯酒。
一口乾了,才說:“我和我老婆都是相互的初,我們有著長達十年的,我高中就跟我老婆表白了,我們談,一直到考上大學才公開。
我老婆很優秀,人也要強,是那種不管在任何領域,都要爭個第一的人。
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,直到和沈聽瀾在一次工作中接,一切都變了。
他們經常加班到深夜,有時候甚至整宿不回來。
是個工作狂,我也以為他們只是工作。
可我的信任換來的是的背叛。
在我們準備備孕前,跟我提了離婚,那時候才認識沈聽瀾三個月。
十年不低三個月的瘋狂。
我問離婚的原因,很坦誠,告訴我上沈聽瀾了,要跟他在一起。”
能看出來,李敘言很。
他繼續說:“我知道我工作忙,那段時間沒有照顧好。這是導致我們夫妻關係疏遠,出現裂痕的原因,我願意為了挽救這段婚姻補救。所以,我嘗試了各種辦法去挽回的心。
甚至帶一起去了我們曾經的高中,我買了鮮花,重新向求婚,我以為喚醒過去的記憶會讓回心轉意,可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第二天就收拾東西搬回孃家了,我們也開始分居的日子。
我找親戚朋友還有跟關係不錯的閨去勸,態度堅決,不管誰勸,都是一句話,非離不可。”
“所以,你同意了?”我問。
李敘言說:“我沒得選。半年後,我們協議離婚了。”
我問:“你前妻是怎麼走的?”
李敘言的臉隨之陡然一沉,眼底湧著戾氣,“我們離婚後不久,沈聽瀾把拋棄了。神上到一些刺激,就去南山的神疾病中心住了一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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