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我的求助,他幾乎連考慮都沒有,就答應了。
“你打算轉往哪個醫院?”李敘言問我。
我說:“阜江部隊醫院。”
李敘言想了想才說:“沒記錯的話,阜江的部隊醫院是不對外開放的,而且那裡只是退休幹部和針對部隊人員的基礎病醫院,沒有專門治療病毒的專項科室,你確定打聽好了?”
我點點頭,“問好了,雖然是基礎病醫院,但裡面有個章醫生,以前執行過國際救援任務,有這方面的醫療經驗和救治功案例,找他沒錯的。”
李敘言瞭然,“既然你確定沒問題,接下來就是轉院的事。”
“對,下毒的人肯定知道聽瀾被搶救回來,我擔心轉院的路上他們會手腳。”我垂下頭,無奈地攥指尖,“現在這種況,我是真沒辦法了,能信任的人我只能想到你。”
李敘言思忖片刻,“你先把轉院線路告訴我,我聯絡相關部門配合。”
我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狡黠,“從江華出發原本可以走江阜高速,但中間有一段高速在封閉施工,所以只能走副線。從繞城高架那奔阜江方向去。”
李敘言又問:“準備哪天轉院?幾點出發?”
我並非簡單傳遞資訊,而是在觀察李敘言聽到訊息後的反應和微表。
“明天,最遲不能過後天,早上七點出發,中午就能到醫院。”
李敘言:“好,我這就安排。”
轉院是真的,但我模糊了一段轉移線路。
為了更加博得他的同,我示弱道:“李敘言,我現在只能相信你,如果聽瀾有事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”
李敘言眉頭鎖,“明天出發前把車號發給我。對了,別用你現在使用的這個號碼聯絡我第二次。”
我故作不解,“你懷疑我的手機被監聽?”
李敘言沒有過多安,“以防萬一。”
從飯店離開後,我將他送回單位。
過今天與李敘言的流,很快就會知道他是否是幕後策劃的黑手了。
翌日。
在徐傑的安排下,我作為家屬可以隨車陪同,沈聽瀾被抬上救護車後,我過另一部手機將車牌號發給李敘言。
救護車準時出發,全程四個小時。
我坐在車目始終落在沈聽瀾的上,心卻異常的張焦慮,只盼著早點平安到達醫院。
眼看過去兩個多小時了,路程過半。
我看眼車外,一切正常。
又行駛了十多公里,前方路口突然出現路障。
我下意識的看向徐傑,他安我道:“別擔心,是我們人安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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