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晨冷哼一聲:“哼!那要看你做的事過不過分?如果太過分,我不會原諒你。”
他越說越生氣,“白婷,你到底哪來的膽子,敢混淆我陸家的脈,你知道我這些年在聞笙上付出了多嗎?”
但想了想,他又以一種施捨的語氣說:“如果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,看在三個孩子的份上,我可以放過你一次。”
陸夫人聽到最後一句話,鬆了一口氣。
“晨,你這些年的付出並沒有白費,聞笙他真的是你的孩子。當年,那晚你醉酒了,和你上床的人是我的閨,是我給你下的藥,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回事,拉肚子了,等我回去,就發現你拖著我閨上床了,我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著。 ”
“一個月後,我和同時懷孕,又同時在一個醫院生產,我就把兩個孩子調換過來,我知道你會去查,也不敢混小陸家的脈。我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不是你,但是我閨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你的,因為我知道你是的第一個男人,迄今為止,我閨不知道這件事,求求你,別把這件事告訴孩子們。”
他選擇告訴他真相,就是為了祈求原諒。
姜稚很震驚,還能這樣?
男人喝酒後,真的是天南地北都分不清嗎?
連自己睡了誰都不知道?
也醉過,可是心裡是清醒的。
陸晨氣的後退了幾步,他聲線抖:“你……你說的你的閨,是北都蘇家的大小姐,那位知書達禮,又什麼都會的強人,蘇安晴嗎?”
陸夫人低著頭,沒說話。
是!
蘇安晴,因為婚前失去了貞潔,就一直沒有嫁人。
一個人帶著兒子,撐起了整個蘇家,優秀得讓嫉妒,又不敢輕易表現出來的人。
沒有蘇安晴那樣的本事,當年才會在蘇安晴不知道的況下換走了孩子。
蘇家是經營製藥廠的,每年的淨收益大概在一個億左右。
這些錢都給了的親生兒子,可不敢和親生兒子相認。
一旦相認,所有的一切都暴了。
這次,才會鋌而走險,只要陸聞笙死了,當年的秘就不會被發現。
等到蘇安晴死了 ,在把兒子認回來,那蘇家,也就能為的。
是抱著這樣的目的來這裡殺陸聞笙生的。
不說話,陸晨就知道,他猜對了。
那晚,他睡了的人是蘇安晴,卻被眼前這個人冒名頂替了。
他震怒地大喊:“白婷,當年你是懷了我的兒子,我才娶你的,四個月做了羊水刺穿,確定兒子是我的,我才同意你進門,可沒想到你還是騙了我呀?”
“蘇安晴是誰呀!百強企業家,在北都,人人都敬仰,我當年若是娶了,我陸家,早就蒸蒸日上了。”
“你到底怎麼敢的,怎麼敢把兩個孩子調換?把你的野種送去給蘇安晴養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