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和沈卿塵站在不遠,看著這一場鬧劇,並沒有上前阻止。
兩夥人打打停停,糾纏了半個多小時,才消停。
而周圍的人早已經讓得遠遠的,不敢靠近他們。
幾人上都掛彩了,特別是刀疤的人,傷眼嚴重,一個個捂著肚子,躺在地上起不來。
平頭男子看著刀疤,眼底滿是興,他朝著刀疤啐了一口,嘲諷他:“刀疤,你年紀大了,不經打了,這才一個回合,你就起不來了。就你這樣的弱,還想娶老婆,做夢吧?”
刀疤臉鐵青,左眼腫得老高,繃繃的眼皮讓他很難。
聽到平頭男的話,他氣的瞪著他,他們毫無顧忌的大打出手,讓他毫無還手之力,不是他老了,是他們太卑鄙了。
他惡狠狠瞪著平頭:“你混蛋,明明是你們不講武德,襲我,還好意思說我不經打?你特麼躺著讓我打幾拳試一試?”
他只是想教訓一下他們,讓他們知難而退,但他得寸進尺,毫無武德的打,只要揪著他們的人,他們的人,一個抱頭,一個鎖,一個肘擊,一個膝撞。他們是人,哪經得起他們這樣打?三下五除二,就倒下了,疼得他們本站不起來。
還好意思說他們不經打。
平頭男笑的意味深長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刀疤:“傻子,道上混的,誰講武德?你在這裡混,有見過誰講武德嗎?”
他們這些亡命之徒,一直都是在殘酷的環境中磨練出來的 ,弱強食,強大的獵食者才是最大的贏家。
不管怎麼打,只要能贏就是活著。
刀疤沉默了,這一次,失算了。
“哼!再有下次,我們一定不會輸。”
平頭冷哼一聲:“刀疤,你已經沒有下一次了。”
刀疤臉沉,突然靜靜地看著平頭男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平頭男只是笑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而剛才被刀疤打的男子,此時看著兩方人歇火了,刀疤輸了。
但此刻他依舊在心裡喊:打起來,快打起來呀!打死刀疤那個混蛋。
他一直冒著巨大的風險和刀疤周旋,就是想在這裡站穩腳跟。
但刀疤太惡毒了,本容不下他,每次都想弄死他。
每次都是媽媽出現,才讓他逃過一劫。
他目死死盯著刀疤男,希平頭男能殺了刀疤,為媽媽和爸爸以及報仇。
被刀疤傷害的人不計其數,總有人出來管管這件事了。
他一直坐在地上,攥拳頭,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這時,不遠傳來警笛聲,刀疤臉一變,“媽的,你報警了?”
平頭男笑了笑,指著坐在地上的男子:“剛才我們可聽到了,你殺了他的爸爸,現在又想殺他,證據確鑿,你跑不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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