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司機不敢再多,一路跟著導航來到了一片筒子樓。
“墨總,前面開不進去了。”
距離目的地,還有兩百米。
墨景舟思考片刻,推門下車:“我自己走過去,你在這裡等著。”
司機被嚇了一跳:“可是墨總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就被墨景舟的關門聲切斷。
墨景舟一邊看著手機導航一邊走進狹窄破舊的巷子。
這巷子窄到只能容納兩個年人並肩過,周圍牆壁斑駁都是歲月的痕跡。
他這輩子都沒來過這種地方。
可墨景舟今晚忽然想試試出格一點,也許是病床上的裴度看起來太脆弱,脆弱得令他難以接,想找個出口。
按部就班的生活太無聊了,偶爾,失控一下也無所謂。
反正他隨時都有撥反正的能力。
墨景舟跟著導航一路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,突然,一隻手抓住了他。
“墨……”
鍾千黛剛張開,“總”字還卡在嚨眼,下一秒就覺胳膊傳來劇痛。
只聽“咔噠——”一聲,胳膊就須臾間被墨景舟直接卸了。
鍾千黛發出慘烈的哭嚎:“啊!——”
下一秒被墨景舟捂住。
墨景舟歉意又無奈:“鍾小姐,不好意思。我以為是歹人……”
說話間,他手上一用力,又把鍾千黛的胳膊給安了回去。
鍾千黛剛放鬆點的神經,又是一,這下疼得連喊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抱歉。”墨景舟十分誠懇地道著歉,鬆開手,後退了兩步。
鍾千黛看著墨景舟那張無辜又英俊的臉,沉吸了口氣,把到邊的髒話,生生憋了回去。
眼前這位可不是想罵就能罵的人。
出個乙方的標準笑容,“沒事,墨先生,主要怪我怪我……太不抗揍。”
墨景舟:“……”
他覺得在他,而且他有證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