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眼真誠和欣賞。
唐梨握著手裡的杯子，「謝謝。宋小姐，我今天來，其實還想看看，能讓霍雲深一直放不下的人是什麼樣。」
宋景棠淡定地接過話：「除此之外，你應該還想知道，我跟他有沒有符合的可能吧？」
「是。」唐梨知道眼前的人聰明的可怕，在面前繞彎子只會浪費時間，直白地道，「如果你會給霍雲深機會，那我一定出局。我鬥不過你。」
霍雲伊那種蠢貨，可以隨便收拾，可宋景棠不一樣。
唐梨在面前，沒有那個自信。
咖啡送上來，宋景棠用茶匙輕輕攪拌著，杯子裡多了個小漩渦。
看著眼前的唐梨，「你喜歡霍雲深？」
但不等回答，宋景棠先有了答案。
「應該是喜歡的，他英俊高大多金，大部分時候，他都把自己的虛偽。自私。狠毒。懦弱……人前扮演紳士。」宋景棠挑了挑眉，嗤笑道，「的確能夠吸引絕大部分人。但我想你應該不在其中。」
唐梨有那麼一瞬間，覺得自己在宋景棠面前簡直是明的。
「是。我的確喜歡他，建立在，我有利可圖的前提下。他是我最好的跳板！」
這是唐梨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毫無偽裝地袒野心。
「我不甘心！我聰明，有能力，憑什麼我要被出困住？被原生家庭困住？！」
唐梨說完，忽然覺得有點難堪。
咬住下，垂下眼，手指揪了角。
「我就是不甘心……」的聲音很輕，可宋景棠還是聽見了。
宋景棠看著忍發紅的眼眶，有些心疼這個孩。
「霍雲深不是你最好的跳板。」宋景棠取出一張名片，推到面前，「你自己的能力才是。我可以當你的推薦人。如果你想加國家最高等級研發團隊，為諾獎得住專案裡的一員。」
唐梨猛地抬起頭，瞪大了眼睛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宋景棠繼續說：「我當然，不是讓你來當花瓶。實習期三個月，達不到標準，他們會請你走人。」
唐梨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，抓著名片：「謝謝！我……我會很珍惜這次機會！」
「唐梨，你不用當任何人的替。任何捷徑都是要付出代價的。」宋景棠站起，拿著包，低頭看著還愣在座位上的唐梨。一字一字，低聲道，「你靠自己的能力，一樣可以過得很好。」
唐梨眼眶溼潤，攥著手裡的名片，用力點頭：「嗯！」
宋景棠邁步往外。
「宋小姐！」唐梨住，「我以後，還能跟你見面嗎？」
宋景棠微微側頭，「看緣分吧。我接下來，要離開一段日子，也許……是很長一段日子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