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崢離開時，月正照在他手背的黑葉胎記上。
那三片葉子在月下泛著詭異的微，像活般緩緩蠕。林淵盯著那，直到院門關上，才收回目。
“他不對勁。”林煞低聲說。
“何止不對勁。”王猙臉難看，“大哥以前雖然鬱，但眼神不會這麼……空。剛才他看婉晴姑娘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件。”
林婉晴打了個寒。
“趙無極的殘魂應該被我的力量吞噬了。”林淵沉，“但如果他在死前分出了一縷魂魄，附在別……”
“奪舍？”王猙握拳頭，“可大哥的魂魄氣息沒錯，就是本人。”
“所以不是完全的奪舍。”林淵道，“可能是‘共生’，也可能是‘汙染’。黑葉組織的裡，有一種‘魂種寄生’，能在不奪舍的況下影響宿主神智，潛移默化改變其意志。”
屋陷沉默。
福伯端來熱茶和點心，小心翼翼放下，又退了出去。這位老僕顯然察覺到了什麼，但什麼都沒問。
“先不管王崢。”林淵看向林婉晴，“姐，你剛才說藥脈祖師留下過關於涅盤草和地心的記錄？”
林婉晴點頭：“《星淵秘錄》第七卷‘天材篇’有記載，但那一卷在八十年前失了。藥脈只傳下來幾句殘篇。”
閉上眼睛，努力回憶：“涅盤草，生於‘凰隕落之地’，三百年一，葉如火焰，似龍骨。地心……是大地魄凝結的，只在‘地脈匯之眼’才能找到。”
凰隕落之地。
地脈匯之眼。
這兩個地方，聽都沒聽過。
“藥脈可還有其他線索？”林淵問。
林婉晴沉思片刻：“我曾聽三婆婆提過，藥脈祖師當年遊歷天下，繪製過一卷《九州異寶圖》。但那捲圖在百年前就失蹤了，據說被分了三份，散落在北境、南疆、西境。”
圖卷。
分了三份。
林淵心中一：“姐，你能憑記憶畫出北境那份的大致範圍嗎？”
“我試試。”
林婉晴要來紙筆，閉目凝神片刻，開始繪製。的手很穩，雖然魂魄傷，但藥脈的訓練讓對圖形記憶格外深刻。
一炷香後，一張簡圖呈現在紙上。
北境的地形廓，山脈河流走向，城池分佈。其中用紅圈標出了七個地點，旁邊用小字標註著可能的寶。
“這七個地方，是祖師標註過的‘寶地’。”林婉晴指著其中一個紅圈，“這裡，‘赤炎谷’，傳說曾有凰在此涅盤失敗，化作一片火海。涅盤草……可能在這裡。”
赤炎谷。
在王家領地西北八百里，與趙家界，常年烈焰熊熊，是北境有名的險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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