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說。
灰影年咧一笑，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。
其他幾個魂也湧進來，七八舌地獻寶——
“姐你看這個柱子，我磨的，不？”
“姐你看這朵花，我種的，香不？”
“姐你看這個頂，我編的，結實不？”
林婉晴一個個看過去，一個個誇過去。誇得它們個個眉開眼笑，尾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鄰站在亭子外面，沒有進去。他看著那些魂圍著林婉晴獻寶的樣子，看著林婉晴笑著誇它們的樣子，角也帶著笑。
曦走過來，站在他邊。
“你怎麼不進去？”
鄰搖搖頭。
“讓它們鬧。我看著就行。”
曦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只是站在他邊，和他一起看著亭子裡那些鬧騰的影。
遠，守井人端著一碗茶走過來。他走到亭子邊，把茶遞給林婉晴。
“新茶。”他說，“嚐嚐。”
林婉晴接過來，抿了一口。苦的，但嚥下去之後舌尖泛起一若有若無的甜。和之前一樣，但又不太一樣——這甜裡多了一點什麼，像是某種悉的味道。
低頭看著碗裡的茶湯。湯清澈，幾片葉子在碗底緩緩舒展。
“這是什麼茶？”
守井人笑了。
“銀花海的葉子。那三株小樹上的。”
林婉晴愣住。抬頭看向那三株小樹，看著那些明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曳。
“它們的葉子？”
守井人點頭。
“念說可以摘，不傷樹。我就摘了幾片，試試能不能泡。”
林婉晴又抿了一口。這一次，那甜味更清晰了，像是十種不同的甜混在一起，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忽然想起那杯茶，那杯裝過十張臉、十顆心的茶。
“像那杯茶。”說。
守井人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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