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從老餘的地下室裡走出來時，天已經快亮了。
他沒有回客棧，直接朝錢家大宅走去。
街上沒有人，只有早起的店鋪夥計在卸門板。他走過那些人邊，走過那些剛點亮的燈籠，走過那些還在沉睡的房屋。
手背上那道紋在微微發。
比之前更弱了，但還在跳。
阿九在下面等他。
他走到錢家大宅門口，停下。
門口那兩個黑人看見他，愣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林淵沒有說話。他直接走進去。
黑人手要攔，被他抬手撥開。
他的力氣大得驚人。那黑人踉蹌了幾步，撞在門框上，半天爬不起來。
另一個黑人衝上來，也被他一掌推開。
他走進前廳，穿過迴廊，走進後院。
院子裡已經有人在等他。
錢總管站在最前面，後是十幾個黑人。
他臉上沒有笑，只有一種奇怪的平靜。
“林公子，這麼早？”
林淵看著他。
“讓開。”
錢總管笑了。那笑容裡，沒有之前那種諂，只有冷。
“林公子，你知道這下面是什麼嗎？”
林淵沒有回答。
錢總管繼續說：“這下面，是金氏商盟三十年的心。你一個人，進不去。”
林淵看著他。
“我試試。”
他往前走。
黑人湧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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