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帶著十二個魂，從來時的路返回上層。
來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，走的時候多了十二道虛弱的影。他們跟在他後，腳步踉蹌，卻沒有人停下。
阿九走在最前面，挨著林淵。他的臉白得嚇人，沒有一，但那雙眼睛還是亮著，裡氣的還在。
“林淵，你那符印，真能毀掉錢家的主印？”
林淵沒有回頭。
“能。”
阿九咧一笑。
“那就行。”
阿笑在後面笑了一聲，笑得很輕，很虛弱，但確實是笑。
阿淚一邊走一邊哭，眼淚已經流乾了，只剩下噎。
阿風不催了，只是低著頭走。
阿慢慢慢地跟在最後面，每一步都用盡全力。
阿樹扶著牆走，手指摳進石壁裡，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指印。
阿默一句話也不說，只是走。
阿實扶著阿慢，自己也在抖。
阿饞抱著空茶壺，茶壺裡的茶早就沒了，但他還抱著。
阿山和阿月走在最後，互相攙扶著。
十二個魂，十二道快要熄滅的，跟在林淵後。
走了很久。
終於，走到了那層封印下面。
頭頂那些麻麻的符文還在發，比之前更亮了。那些線灑下來，把整個空間照得通亮。
林淵停下腳步，抬頭看著那些符文。
他手背上那道紋在跳。
一下一下，比之前更有力。
阿九站在他旁邊，也抬頭看著那些符文。
“林淵，怎麼上去？”
林淵沒有回答。他只是抬起手，把手背對準那些符文。
紋猛地亮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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