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跟在後面，興得直手。
“林淵，第一個！”
林淵沒有說話。
他把那二十兩放進錢袋裡，繼續站在櫃檯後面。
第二天，來了三個。
第三天，來了八個。
第四天，來了二十個。
那些商鋪的掌櫃排著隊，站在元氏符印門口，等著林淵給他們畫符印。
阿九忙得團團轉，一會兒招呼這個，一會兒招呼那個。
阿笑在旁邊笑，阿淚一邊哭一邊幫忙記賬，阿風催著那些人排隊，阿慢慢慢地遞茶送水，阿樹爬上房梁掛燈籠，阿默一聲不吭地維持秩序，阿實憨憨地搬貨，阿饞抱著茶壺給每個人倒茶。
阿山和阿月也在幫忙，一個畫符，一個記賬。
老餘站在角落裡，看著這一幕，臉上帶著笑。
王德厚坐在門口的椅子上，看著那些排隊的掌櫃，笑得合不攏。
林淵站在櫃檯後面，一道一道地畫。
他的手很穩，眼睛很亮。
每畫完一道，就收二十兩。
三天下來，他畫了八十三道符印。
收一千六百六十兩。
阿九算賬算得手都抖了。
“一千六百六十兩！林淵，咱們發財了！”
林淵搖了搖頭。
“不夠。”
阿九愣住。
“這還不夠？”
林淵說：“這只是開始。等周通反應過來，他會用更狠的手段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看著遠錢家大宅的方向。
那棟大宅安靜地立在那兒。
但他知道，裡面的人，很快就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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