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林淵沒有說話。
金傲天說：“我查過你。三個月前來的落雲鎮，沒有財元，沒有背景，什麼都沒有。三個月後，你把我的人挖走了一半，把我的符印破了，把我的封鎖令當廢紙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是什麼人？”
林淵說：“你猜。”
金傲天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了聲。
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。”
他抬起手，那道金鱗印的分飄過來，懸浮在他頭頂。
“你那道帝階符印，是假的。我看得出來。”
林淵沒有說話。
金傲天繼續說：“但那三個蠢貨看不出來。他們被你騙得團團轉，還以為找到了靠山。”
他看著林淵，眼睛裡閃過一玩味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他們上都有我留的？”
林淵的瞳孔微微收。
金傲天說：“只要我願意，隨時可以乾他們的財元。他們以為自己在幫你，其實是在幫我試探你。”
他笑得很開心。
“你策反他們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，這可能是我故意讓你策反的？”
林淵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想過。”
金傲天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林淵說：“他們上有，我知道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那道“符印反噬”，展開，讓金傲天看。
“你知道這道符印，是用什麼畫的嗎？”
金傲天眯起眼睛，看著那張紙上麻麻的線條。
他看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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