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元鍵契:我靠改規則成了創世主》第46章 天界初臨(1)

作者:魔鬼島的文丑·1個月前

梯子很長,長得像沒有盡頭。每走一步,腳下的龍氣就亮一下,亮得很輕,輕得像呼吸。呼吸是穩的,穩了就能走。走了就能到。

林淵走在最前面,手搭在龍印上,龍印是燙的,燙得像火。但他的心是靜的,靜得像水。水能照人,照出梯子盡頭的黑暗。黑暗是深的,深得看不見底。但他不怕,因為龍氣在燒。燒得很旺,旺得像太

白狼走在第二個,手搭在刀上,刀是鐵的,鐵是冷的,冷得像冰。他的眼睛看著上方,上方是黑的,黑得像墨。墨裡有很弱,弱得像螢火蟲。螢火蟲在飛,飛得很慢,慢得像水在流。他的手沒有抖,不抖就是不怕。不怕就能打。

金傲天走在最後面,手裡有賬冊,賬冊是紙的,紙是黃的,黃得像土。他的在抖,抖得很輕,輕得像風吹過水麵。不是怕,是累。走了三天三夜,沒有停過。停不下來,因為不能停。停了,梯子就散了。散了,就掉下去了。掉下去,就死了。

第四天,梯子到頭了。

盡頭是一扇門,門是白的,白得像雪。雪上有是金的,金得像太。門很大,大得像一座山。山在面前立著,立得很穩。沒有把手,沒有隙,什麼都沒有。只有一片白,白得像空。

林淵出手,手搭在門上。門是冷的,冷得像冰。他的手心是熱的,熱得像火。冰與火在一起,門就亮了。亮得很刺眼,刺得像太。門開了,開得很慢,慢得像水在流。

門後面是另一個世界。

天是紫的,紫得像葡萄。地上有草,草是銀的,銀得像月。遠有山,山是金的,金得像太。山上有宮殿,宮殿是白的,白得像雪。雪在發,發得很穩。空氣裡有龍氣,很濃,濃得像霧。霧在飄,飄得很慢。這裡的龍氣,比元國的龍氣高了一階。不是鴻蒙級,是無名級。無名級,沒有名字,但真實存在。

林淵的龍印燙了一下,燙得很厲害,厲害得像針扎。不是疼,是共鳴。共鳴了,就是同頻。同頻了,就能吸收。他深吸一口氣,龍氣湧進,湧得很快,快得像風。風捲著龍氣,龍氣卷著經脈,經脈就通了。通了,就更強了。

白狼的手搭在刀上,刀是鐵的,鐵是冷的,冷得像冰。他的眼睛看著遠的宮殿,看了很久。“陛下,這是哪裡?”

林淵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風。“不知道。不知道,就去問問。問了,就知道了。”

三個人往前走,走得很慢,但很穩。草是銀的,踩上去沒有聲音。沒有聲音,就是好的。好了,就不會驚別人。不驚,就能看清。看清了,就能決定。

走了半天,走到了宮殿門口。門口的柱子是金的,金得像太。柱子上刻著字,字不認識,但能覺到意思。意思是什麼?意思是“天門”。天門的門是開的,開得很寬,寬得像一條河。河能走人,走了就能進去。

一個聲音從裡面傳出來,聲音很輕,輕得像風。“進來。”

林淵走進去,走得很慢,慢得像水在流。裡面很大,大得像一片天。天是紫的,紫得像葡萄。地上有一個人,人坐在那裡,坐得很穩。他的頭髮是白的,白得像雪。他的臉是紅的,紅得像火。他的眼睛是金的,金得像太。他的上穿著白袍,白袍上繡著龍,龍是金的,金得像。他的頭頂上,龍氣凝了一條龍,龍是紫的,紫得像葡萄。紫龍,無名級中品。

他看到了林淵,笑了。笑是很淡的,淡得像水。“你來了。來了,就對了。對了,就能知道。”

林淵的手搭在龍印上,龍印是燙的,燙得像火。“你是誰?”

“我天帝。天地的天,帝王的帝。我是這個世界的主宰。主宰了,就能管。管了,就能定。定了,就能安。”

林淵的眼睛眯了一下,眯得很細,細得像一條。“你我們上來,幹什麼?”

天帝的笑還在,但笑裡沒有了溫度。“不是我你上來的,是你自己上來的。上來了,就說明你已經到了鴻蒙級圓滿。圓滿了,就能看到我。看到了,就能來。來了,就能接我的位置。”

白狼的手搭在刀上,刀是鐵的,鐵是冷的,冷得像冰。“接你的位置?你要死了?”

天帝的笑沒了。他的臉沉了,沉得像冬天的水。“不是死,是走。走了,去更高的地方。更高的地方,還有更高的天。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無窮無盡,沒有盡頭。”

金傲天的臉白了,白得像雪。“更高的地方?上面還有?”

天帝看了他一眼,看了一眼就不看了。不看,是因為不值得。“有。永遠有。你到了無名級圓滿,就能看到更上面。更上面還有,永遠有。沒有盡頭,沒有終點。”

林淵的聲音很冷,冷得像冰。“你為什麼我們上來?不是為了接你的位置。是為了什麼?”

天帝的眼睛亮了,亮得像燈。“為了活下去。”

白狼的手從刀上回來,得很慢,慢得像水在流。“活下去?你要死了,關我們什麼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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