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的意思,那就是說,這件事和你無關,你沒有立場開口。
陳浩察覺到自己說錯話,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幾個掌。
“我錯了,我馬上就走。”
勞斯萊斯抵達靳氏集團,陳浩立刻下車,朝著外面走去。
沈喬見狀也準備下車,但是手腕卻被某個男人牢牢的握住。
“靳總,這是什麼意思?不會把對現任的火發到我的頭上吧?”沈喬冷聲說道,也覺得靳夜的生氣是和蘇雪有關的,畢竟沒有那個男人可以忍白月背刺。
“我算什麼?”靳夜輕聲的說道,語氣當中居然有點可憐。
“什麼意思?”沈喬不解。
“我說,我算什麼呢?沈喬,我在你的心裡到底算什麼?是一個本就不重要的人嗎?”靳夜對此產生了一個深深的疑問。
他一直以為四年時間過去了,但是兩個人彼此對於對方都是特殊的,但或許一切是他自作多。
沈喬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他怎麼可能是不重要的人,他是孩子的父親,是花了整整四年,再次見面也不可能做到波瀾不驚的男人。
但是不能說,不能再和他有半點的牽扯,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,小煦還在榕城呢。
“靳總,時間不早了,我要去拿包了。”沈喬只能選擇不去回答這個問題。
靳夜深吸一口氣,他其實有辦法可以直接強制的要留在他的邊,但是他突然覺得沒意思了,他不是隻想要一個空殼而已。
他想或許從頭到尾,他都本不瞭解沈喬,從一開始他就太自信了,以為會喜歡上他,其實本不在乎他。
“好,沈律,再見。”
這一次他不在氣急敗壞的沈喬,也不像從前那樣親暱的喊小喬,而是沈律,陌生又冰冷的沈律師。
靳夜帶著沈喬去了遠渡集團,後面的事蘇雪一概不知,想去聯絡泰特,但是又怕聯絡泰特後被靳夜察覺,只能惴惴不安的第二天繼續上班。
結果第二天人才到公司,就被靳夜的助理進辦公室。
“阿夜,有什麼事嗎?”蘇雪自然的笑著問道。
“這個是離職報告,我已經給你寫好了,你籤一下吧。”靳夜把一份離職報告遞給蘇雪。
蘇雪的眉頭一下子皺起來。
“為什麼?我什麼事也沒有做錯,為什麼要辭退我?”蘇雪很是不平。
“你應該清楚才對,檔案洩的事,不就是你做的嗎?”靳夜淡淡說道。
蘇雪嚇得後退一步,問:“你怎麼知道的?是不是沈喬說的?那個人是故意的,就是看不慣我在你的邊,嫉妒我,故意這樣說的,你千萬不要相信的,不要上的當!”
“蘇雪!”靳夜打斷的話。
“沈喬本不會嫉妒你,本不在乎我,對我沒有一點點的誼,至於你的事,是泰特說的。”靳夜冷聲說道。
“泰特!”蘇雪念著這個名字,手牢牢的握了拳,知道這個男人靠不住,卻沒有想到居然那麼靠不住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