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馮婞挽了挽馬韁,準備繼續往前跑。
可沈奉的馬就是斜擋著:“若我非要攔你呢?”
馮婞看他,道:“那我可是要生氣的。”
沈奉心下沉了又沉:“你這是打算為了他跟我翻臉嗎?”
馮婞:“你可以不助我,但你別妨礙我。”
沈奉咬牙切齒:“你別忘了,你曾經因為貿然行中了匪陷阱,吃了大虧,差點死了!你應該學會吃一塹長一智,冷靜一些!”
馮婞對此無所謂:“吃過虧又如何,差點死了又如何,再來一次,該救的人還是必須要救,有何可懼。我若連追都追不上,那我的冷靜毫無用。別耽擱了,快讓開。”
後折柳和摘桃一臉冷肅,隨時準備跟隨主子往前衝。
折柳道:“在西北挾持人質,他們只求達目的,不會管人質死活。他們不講道義,要是去得晚了,人可能就沒了。”
摘桃道:“阮公子我們必須要去追。就這樣快馬加鞭追,說不定天亮以後還能追上,可要是等天亮以後再行的話,就失去時機了。”
沈奉立場堅定:“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讓你去冒險。”
見說不通了,馮婞直接將手裡的火把朝沈奉橫掃而去,兩人當場在馬背上幹了起來。
隨著打鬥,兩人手上的火把火揮舞得忽明忽暗,像是注了生命一般,在這曠夜裡持續跳躍。
趁他應付之時,馮婞一拍飛火,飛火就撞開他的馬,撒蹄往前奔了起來。沈奉見狀,追不捨,趁著距離還沒拉開,縱一躍,直接跳了飛火的馬背上。
兩人繼續打。
沈奉心糟糕到了極點:“對你而言,他就那麼重要是嗎!”
馮婞可不會像他那麼分心,時間迫,下的都是重手,最後一拳打在沈奉臉上,直接把他打下了馬。
沈奉極快地調整形,才不至於在馬快速奔跑中直接摔出去。
沈奉氣極怒吼道:“紅杏!你他媽的!”
馮婞頭也不回地回應他:“你非要我手。等我回來,再與你仔細說說阮家的事。”
帝后打架時,折柳摘桃就負責舉著火把給自家主子照明,等主子打完,們便也跟隨主子而去;而周正竟也破天荒地沒有上前添,而是站在沈奉這邊照明。
他有自知之明,這種況不是他的能力所能參與的。
眼見著主子被打下馬來,周正既心驚又吃驚:沒想到皇后對著自己的竟也能毫不猶豫地下得去重手,看樣子是真的非常擔心那個姓阮的,甚至不惜與皇上撕破臉。
帝后因此反目仇了可怎麼辦?
連皇上都不能阻止皇后的行,那他就更加不能了。
周正只能默默地上前攙扶,但主子顯然正在氣頭上,他還沒捱上,就被一把揮開,往後退了兩步。
周正問:“皇上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沈奉眼神死死盯著馮婞三人離去的方向,舌頭頂了頂裡,痛得發麻,他手了,還破了角,得滿指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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