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帝後每天互毆,看誰先死》第957章 還挑唆起來了(1)

作者:千苒君笑·4個月前

沈知常破罐子破摔:“不是皇上皇后非要讓臣弟帶路嗎,臣弟全然不知到了什麼地方,只是憑著一腔勇氣撞罷了。要是最後沒能逃出生天去,是臣弟能力不濟,只有等我們一起到了地底下,臣弟再向皇上皇后賠罪了。”

馮婞:“還沒到最後,莫要說這樣的喪氣話。”

沈知常:“並非臣弟說喪氣話,臣弟反而很樂觀,想著大家一起上路,路上也不孤單。”

沈奉糾正他:“你也別這樣想,沒有人會想和你一起上路。說不定最後只有你一個人上路。”

沈知常苦笑了一下,道:“臣弟知道,皇上皇后為了試探臣弟,不惜以犯險,親自局,進到這般危險的礦中來。看來不管臣弟做什麼,始終都無法獲得皇上的信任。”

沈奉道:“你不也以犯險,親自到這霍溪縣來了?你要是想獨善其,就不會到這裡來,你既然來了,必定有你的目的。你不能一邊做著讓朕懷疑的事,一邊還要求朕相信你。”

沈知常:“可倘若皇上這次依然懷疑錯了,這礦一塌,就真的沒有回頭路可走了。”

沈奉:“你明知如此,別人都拼了命地向上逃生,為何你偏偏一意往下走?朕知你向來命,不做衝冒進之事,你必有你全而退的法子。”

沈知常:“皇后不信臣弟,皇上便也不信臣弟,可皇上是否忘了,在皇后來之前,臣弟與皇上也是兄友弟恭、相安無事。臣弟與皇上是手足,皇上何以寧願相信外姓,也不願相信臣弟?”

折柳:“你不好好帶路,還挑唆起來了。”

摘桃:“我看他是欠收拾。”

他們所的這片地方暫且無虞,大家還能暫停腳步來說說話。

即便摘桃的刀架在了沈知常的脖子上,他也分毫不慌,只是回頭看向沈奉:“皇上你看,臣弟再不濟也是大雍的王爺,皇后的人卻便對臣弟刀劍相向,今日們對臣弟如此,皇上能保證來日們不會對你如此嗎?”

摘桃:“皇后,他這麼胡言語,要不我們把他砍了吧。”

馮婞不贊同:“好端端的你拔刀幹什麼,都是一家人,快快莫要衝。”

沈知常:“臣弟這不是胡言語,而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。若要論威脅,到底是臣弟一個限的閒王威脅更大,還是西北的威脅更大?他們當真就一心一意為朝廷,而沒有半分的私心嗎?”

折柳:“皇后,就讓他這麼明目張膽地挑撥離間嗎?”

馮婞:“讓他說吧,這些話憋在心裡不吐不快。要不是到這境地了,估計他還說不出口。”

沈奉:“你就不怕我信了他的嗎?”

馮婞:“這不妨事,反正今天大家也不一定能走得出去。有什麼心裡話都說出來也好。”

反正不怕,沈奉真要是信了永安王的,當然也可以有自己的打算。到時候們三個拼沈家兄弟加上週正三個,勝算也佔大頭。

沈知常又添一把火:“就拿最近的來說,皇后帶著西北軍幫塞勒平叛,千載難逢之機,卻不願趁著深外族腹地之時一統外族,以永絕大雍西北之外患。想必皇后以及馮家,是最希與外族共存的,這樣他們才能繼續盤踞西北,擁兵自重。”

這些沈奉又怎會不知道,他心裡如明鏡似的。

他轉頭看向馮婞,意味深長道:“有私心與有謀逆之心,是兩碼事。他們要是不盤踞西北,而是揮師中原,你覺得就好了嗎?”

他看向沈知常,又道:“你也不用現在來跟朕說這些,他們又不是一天兩天才有的這私心,要是沒有私心,當初先皇打天下時,他們也不會選擇安守一隅;說是安守一隅,卻也未曾懈怠,實則也是抵外族、以作則,而不是拋下一切,一頭熱地跟著逐鹿中原,爭那天下之主的位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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