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固呢喃：“所以我們，真的回不去了嗎？”
折柳：“問我這話，你是怎麼問出口的？我若害你老母，能回得去嗎？”
嚴固點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我娘，雖一開始不看好你，可後來也是真心待你好，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折柳：“你娘，這會兒應該已經出京城了。”
嚴固淚意浸溼眼眶：“要是還有一次機會就好了，我多希我們可以重新好好來過。”
折柳：“雖然不能重新來過，但也不是沒有機會回頭。只要你代是誰指使你，你都是給誰做事，除了暗害皇后以外你還做了些什麼，把你所知道的事全部和盤托出，我可以求皇上皇后饒恕你。”
嚴固淡淡含笑地問：“皇上皇后真的就能饒恕我，而你也能與我不計前嫌嗎？”
沒等折柳回答，他自己便道：“其實你很清楚，不可能的。你應該也很清楚，朝中的大臣們，真正希皇后誕下子嗣的沒幾個，他們試圖用他們的信念，來使朝廷長治久安。我亦如此。”
折柳：“是嗎，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信念讓他們以為皇后誕下子嗣後，朝廷就不能長治久安了，但我想你肯定知道，皇后一旦一兩命，西北馮元帥絕不會善罷甘休，到時候朝廷可能立刻就會有危機，你說你跟他們一樣？你是把我當小孩哄，還是把我當傻子騙？”
嚴固：“朝中的清流大臣們，皆認為皇后的子嗣留不得，不僅僅是因為皇后背後的西北勢力，更是因為什麼，我想你清楚。”
折柳：“更是因為他們懷疑皇后與永安王有染，擔心皇室統不正是吧。”重新審視著他，“怎麼，你也這樣認為的？”
以往他們從未一起討論過這些，甚至彼此都有意迴避朝廷的一些敏話題。
折柳以為，雖然不提，但他理應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。而今才發現，他不提，不代表他就真的是與自己一致的。
折柳清醒道：“你將你自己歸類於朝廷的清流大臣嗎？清流大臣只是過於擔憂，卻不會像你這般心積慮靠算計來與我親，再靠謀手段來謀害皇后！我再問你一遍，你究竟是為誰做事？”
嚴固：“我也有自己的信念，便是希來日的大雍朝廷，風調雨順，長治久安。”
折柳忍到極致：“你別我手。”
嚴固滿眼傷痛：“你要殺了我嗎？”
話音兒一落，嚴固突然一頓。
也沒覺多疼痛，就是有什麼東西倏地穿裡，涼涼的。
嚴固低頭一看，就見一把匕首，被親手送進了自己腹部。
那匕首的刀把十分緻小巧。
鮮頓時從傷口暈染開來。
刺了他要害，卻沒有當即要他的命。
折柳垂著眼簾，眼眶猩紅。
嚴固呼吸一窒，繼而了一下，大約是不可置信，真的會手。
的手握住刀柄，十分穩，沒有一的抖，哪怕是被他溫熱的染得通紅。
他也認了出來，咳了兩聲，沒下頭的那腥甜，咳出鮮來，道：“這是我送你的匕首。”
折柳：“你說是用隕鐵做的，削鐵如泥。我還沒用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