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，夫人已經準備好了。”嬤嬤對著顧珩畢恭畢敬。
顧珩止步於帳外，視線沉沉的。
他臉面平靜，且蘊含平日裡素有的溫和。
“有勞嬤嬤費心。”
帳，陸昭寧微微蹙眉。
這個費心，似乎暗藏不滿。
若非嬤嬤，藥渣的秘也不會暴。
帳外。
嬤嬤笑地端來一杯酒。
“這是侯爺珍藏的人參酒，老夫人特意派人送來的，世子請喝。”
顧珩淡淡地一掃，視線依舊溫和。
嬤嬤仗著老夫人的指示，催促。
“世子，時辰不早了，請您喝了這酒，早些安置。”
“嗯。”
顧珩接過酒杯，微微仰頭，一飲而盡。
如此，嬤嬤才放心離開房間，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這下屋裡只剩下兩人——帳侷促不安的陸昭寧，帳外平靜如常的顧珩。
後者手揭開帳簾。
長指那珠簾，發出清脆撞聲，明明好聽，落在陸昭寧耳中，卻如驚雷，敲擊的心。
“別進來……”陸昭寧當即出聲阻攔。
然，提醒得晚了。
四目相對，清楚捕捉到對方眼中的詫異、疑、陌生……
那眼神無地自容，卻還是倔強地，故作不在意地揚著頭。
如同那孤立無援的母獅，警惕著突然闖領地的公獅，既有聽天由命、順應之道的破釜沉舟，又有抱著僥倖的抵抗。
好在，接著，對方便放下帳幔，退了出去。
不意外他的舉。
畢竟他素來是守禮的君子。
可接著，過那帳幔，看到世子在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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