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律法對我們一視同仁,如果我們有冤可申,有苦可訴,我何至於嫁給你們姓顧的,忍你們的冷臉!我大可以找個兩相悅、會疼我我的男人!
“你憑什麼覺得,這是對我的彌補,本是你們給自己抄的往生咒!想讓江淮山洗清那滿罪汙,憑什麼?憑什麼他死了還要舒服!還要問心無愧!”
將一切不滿發洩出來,再也不是往日里那習慣偽裝的笑臉。
顧珩握住,眼神肅然。
“我從未說過,不會徹查你兄長的案子。”
陸昭寧冷笑了聲。
“這麼多年,你願意耗費這麼多心力,去為江淮山翻案,甚至冒著被刺殺的危險。卻不見你為我大哥翻案。
“可見在你心裡,什麼值得,什麼不值得,什麼是主要,什麼是順帶,從來就是清清楚楚的!
“我們普通人在你們眼裡,就該是命如草芥!”
說完陸昭寧轉頭,不想讓對方看到眼淚流出。
顧珩目平靜。
他沒有急於為自己辯解。
“等你冷靜些了,我們再細談。”
“不必。我們必須和離。讓江淮山帶著他的罪惡,下十八層烈獄吧!江芷凝的事,我也不會再手,世子這般神通廣大,給找個會施針的大夫不難。何必噁心我!”
試圖掰開顧珩的手指,掙下馬車。
但是,他抓得更了。
“開弓沒有回頭箭,皇上賜婚,豈容你說和離就和離。即便你非要和離,也得給我時間安排。
“但你如此任,連一時之氣都不住,何談為你大哥沉冤翻案。”
任?
陸昭寧沒想到他如此厚。
“是你們噁心人!”
顧珩神清明,卻是驟然扣住下,讓被迫看著他。
他看著滾落到臉上的淚珠,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似的,沉聲道。
“信侯下之辱,不噁心麼。越王臥薪嚐膽,不噁心麼。
“陸昭寧,你若想讓真相水落石出,就該忍著,哪怕恨我厭我。何況你得承認,此案,只有我能幫你。”
陸昭寧因著憤怒,呼吸急促。
顧珩看還在氣頭上,語氣放緩、放溫和。
“還是那句話,等你完全冷靜下來了,不被恨意所驅使了,我們再細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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