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要為江芷凝施針,助其恢復記憶。
顧珩下值後,便接一同前往李府。
經過這兩日的休養,江芷凝的緒穩定下來,暫且沒有發狂的跡象。
見著陸昭寧,乖巧聽話,不哭不鬧。
為了方便觀察的病,陸昭寧需要每天過來。
顧珩道:“這幾日刑部公務繁忙……”
陸昭寧當即打斷他的話。
“公事要,世子不必每天陪我過來。從侯府到李府,這一路都是鬧市,較為安全。再者,我還帶著阿蠻和幾名護衛。”
顧珩思慮片刻後,點頭。
“既如此,你自己小心為上。”
陸昭寧微不可察地舒了口氣。
不知為何,如今跟世子待在一,總是無所適從。
定是因著這幾個晚上睡在一塊兒,免不了胡思想。
……
香雪苑。
二人一同用膳,陸昭寧沉默無言。
忽聽對面的人說:“今晚有一場夜審,事後我會直接宿在公廨。”
陸昭寧當即抬頭。
“那我該為世子準備些什麼嗎?”
為妻子,這是分之事吧。
比如換洗裳……
顧珩語氣平淡。
“不必。你早些歇息,養蓄銳。江姑娘那邊著實辛苦你了。”
陸昭寧微微一笑。
“世子客氣了。我也是在幫自己。”
嬤嬤得知世子因公出府,並未多問。
為陸昭寧按,放鬆腰部。
過程中,沒提起相合之道,讓陸昭寧牢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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