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哭笑不得。
“你不知道是什麼,也敢收?”
顧珩一本正經地回。
“我想著,那是你師父,必然不會坑害我們,遂沒有顧慮地收下了。”
而且,他也是能聽懂人話的。
都祝他們早生貴子了,必然和這方面有關。
顧珩明知故問:“難不,真是什麼毒藥?”
陸昭寧的角了下。
“怎麼可能是毒藥!
“世子,你可以一些求知慾。
“反正你現在用不上。”
說著趕忙扯開話題。
“沒想到,我師父救過你。怎麼你之前沒說過?”
顧珩將那瓶藥收起,從容不迫地開口。
“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我也只是依稀記得母親提過,不確定。
“再者,薛神醫救治過的人千千萬,不至於經常掛在邊。倒顯得……”
他戛然而止,沒了後文。
陸昭寧反而更好奇了。
“顯得什麼?”
顧珩停頓了片刻,看著,說:“顯得我刻意與你拉。”
陸昭寧:?
這是什麼理由?
真是古怪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。
兩人回到溫泉山莊。
這裡沒有多餘的房間,這兩日,都是陸昭寧睡主屋,顧珩因著有事要辦,直接在書房將就。
陸昭寧以為,今夜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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