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雖然選擇了坦誠,卻還是沒有告訴陸昭寧,究竟丟失的記憶是什麼。
在陸昭寧那迫切得知真相的注視下,顧珩十分嚴肅地開口。
“我會告訴你,但不是現在。
“你應該留意到,石尋已經離開好幾日。
“是我派他出去做事。”
陸昭寧問:“這件事,與我有關嗎?”
顧珩下輕叩。
“是。
“我需要提前確認一些事,待我有把握護住你,才能與你言說。這便是我的考量。”
陸昭寧聽完,仍然到茫然。
到底是什麼事,連世子都變得如此小心翼翼?
冥冥中覺出此事的兇險,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“我派人調查小王爺的事……”
顧珩道:“等石尋他們回來,再做計劃。”
陸昭寧眉心促。
“如果石尋帶回的是壞訊息,你就會和父親他們一樣,不會告訴我了嗎?”
顧珩十分殘忍地點頭。
“是。我極有可能,會和他們的選擇一樣。”
聞言,陸昭寧沉默了許久。
一兩個人瞞著,不讓知道,還能執拗下去。
可如果三個人,甚至連世子都這麼做,便難免搖了。
尤其是父親。
父親的初衷,定是為了保護。
若一再堅持下去,不計後果地去冒險,一味讓自己陷危險之中,必然會讓那些在乎的人擔心不安。
站在父親和世子的立場,能夠理解他們。
只是,心裡多還有那麼一執著。
“那麼,至要找到長姐……”
這是的最低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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