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公安維持現場秩序,圍觀的人才慢慢散開。
等穆世安被拷起來,準備往救護車上抬,雙喜才上前,“你想你爸也不用這麼拼命,這麼著急進牢裡跟你爸團聚,真不怕出來就換了個後爸啊?”
天知道穆世安腦子裡裝的是什麼,接連壁的況下,他居然敢當街搶雙喜。
腦子裡裝的全是屎的人都比他聰明。
穆世安猛地抬起頭來,“你閉!”
他也很後悔,沒事跟人吹什麼牛,他那團伙裡的人都知道他堂妹是大老闆十分有錢。
誰知道今天這麼雨,正好他們在騎樓城這邊活,正好讓他看到雙喜。
他不過嘆了一句雙喜人模狗樣,就被搭檔聽見了。
擰著油門就往這邊衝,說要幹一票大的。
現在好了,兩人都要搭進去了。
“雙喜,我畢竟是你哥,能不能放過我?”穆世安著抬他的人不肯走。
雙喜冷笑一聲,“我爸媽就我一個兒,我可沒哥,別認親戚,沒記錯的話,你有十六了吧。”
穆世安臉一變,滿十六歲就要負刑事責任了,政治老師說過的,他記得很清楚。
雙喜退後幾步,拿起電話撥給穆慶良,“爸,我被飛車黨搶了。”
穆慶良在工地檢查材料,聞言魂都飛了,得差點站不起,旁邊的副手扶住他,他才沒倒下去。
“你沒事吧?沒傷吧,錢財是外之,你別跟他們對著搶啊!”穆慶良急得不行,“你現在在哪,我馬上過去,你媽知道嗎?先別跟你媽說,會急死。”
穆慶良示意自己能站穩,然後趕往車邊走。
“我人事沒,沒傷,也沒被搶走東西。”雙喜的話出來,穆慶良腳步才稍稍放緩。
然後下一秒穆慶良整個人都要不好了。
“搶我的人是穆世安,他們一共兩個人,開托車的那個直接昏死了過去,不知道死沒死,穆世安斷了條,但我會告他到底。”
搶劫一般是公訴案件,但雙喜不確定羊城這邊是怎麼理他們這群飛車黨的,如果檢察機關不起訴,是要自訴的。
穆慶良現在眼裡心裡只有雙喜,“行,都聽你的,你真的沒事?”
至於穆世安,他爹孃管教不了他,社會教育不了他,就讓他進去國家管教。
說不定這對穆世安還是件好事。
“你放心,你爺找我我也不能管這事,你就幹你想幹的。”穆慶良反應過來雙喜為什麼要通知他,心裡莫名有些發酸。
掛了電話,穆慶良在原地站了會,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掌。
準備幫他開車的助手嚇得趕轉,裝什麼都沒看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