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華煙雨錄
萬曆三十七年,京師風雪連天。
國子監的暖閣裡,李東猛地睜開眼,間還卡著嗆人的墨煙味。窗外是簌簌落雪,案頭堆著未寫完的策論,而腦海裡驟然響起的機械音,讓他渾一震:【賢臣良緣系統繫結功。主線任務:輔國安邦,覓得良緣。宿主:李東,份:國子監生。】
他不是死於天啟年間的黨爭傾軋嗎?怎麼一睜眼,竟回到了年時?
正怔忡間,閣門被輕輕推開,冷風裹著雪沫鑽進來,隨之而來的,是一道清泠如梅的聲:“李先生,先生讓我來送暖爐。”
李東抬眸,撞進一雙澄澈的杏眼。來人著一月白襦,外罩青布比甲,手裡捧著銅鑄暖爐,爐氤氳著淡淡的暖意,襯得眉眼愈發溫婉。
是徐知微。
記憶如水般湧來。徐知微是國子監司業徐先生的獨,前世他與不過數面之緣,只記得才卓絕,卻因家道中落,最終嫁與一個尋常秀才,湮沒在京華煙塵裡。
“多謝徐姑娘。”李東回過神,手去接暖爐,指尖不經意間到的手背,冰涼細膩,兩人皆是一怔。
徐知微飛快回手,臉頰泛起薄紅,垂眸道:“先生說,你策論寫得好,讓你好生準備秋闈。”
話音未落,系統面板倏然亮起:【發支線任務:助徐知微完《詠梅》詩。任務獎勵:才值+10,好度+5。】
李東著鬢邊彆著的一枝紅梅,心念微。他記得,前世徐知微曾作過一首《詠梅》,卻因一字之差,未能流傳。
“聽聞徐姑娘善詩,”他溫聲道,“方才見姑娘鬢邊紅梅,倒想起一句‘雪風饕愈凜然’,不知姑娘可否續上?”
徐知微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驚喜。正為這一句苦思冥想,聞言略一沉,便輕聲道:“霜中能作花,中能作實。”
“好!”李東讚道,“不如再添一句‘搖盪春風春日’,以襯梅之傲骨與生機。”
徐知微眸發亮,提筆在宣紙上寫下全詩,筆鋒清麗,墨韻流轉。寫完,抬頭看向李東,眼波如浸了春水:“李先生才思敏捷,知微佩服。”
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:【支線任務完。好度+10,當前好度15。】
自那日起,李東便常常藉著請教詩文的由頭,與徐知微相見。暖閣裡的策論,案頭的清茶,窗外的落雪,都了兩人之間無聲的默契。
他知曉的困窘——徐家遭人構陷,父親被罷,家中積蓄耗盡,連的嫁妝都被變賣。系統適時釋出任務:【主線任務分支:為徐家洗清冤屈。任務獎勵:聲值+50,好度+20。】
李東翻遍典籍,又藉著系統的【政務分析】功能,找出了當年構陷徐父的罪證——那是一份被篡改的賬目,牽扯到戶部的貪腐案。他連夜謄寫證據,次日便遞給了史臺。
朝堂震。貪腐案水落石出,徐父復原職,徐家終於重見天日。
那日,徐知微特意來尋他,手裡提著一個食盒。“李先生,”眉眼彎彎,如雨後新晴,“這是我親手做的梅花糕,你嚐嚐。”
食盒開啟,甜香撲鼻。李東拿起一塊放口中,糯清甜,滿心都是暖意。
【系統提示:徐家冤屈得雪,好度+30,當前好度65。】
秋闈將至,李東埋首苦讀,徐知微便每日來送湯水。從不叨擾,只靜靜坐在一旁,看書或寫字,暖閣裡的時,溫馨得像一幅水墨畫。
李東鄉試高中解元,訊息傳來時,徐家張燈結綵。徐知微站在人群裡,著策馬遊街的年郎,眼中滿是笑意。
系統面板亮起金的字跡:【主線任務進度30%。輔國安邦之路已啟,良緣漸。】
京赴考的前一日,雪霽天晴。李東與徐知微漫步在國子監的梅林裡,紅梅灼灼,暗香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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