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瞞趙三爺。”
柳如是特意靠近了些許。
“我家老爺中了邪了。”
“渾發紫，骨頭疼得直打滾。”
柳如是眼圈泛紅，神悽楚。
“大夫說只有赤炎烈草能救命。”
“可市面上一棵都買不到了！聽說趙三爺今天廟會上有一批新貨。”
順勢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銀票。
一萬兩。
趙三爺目，手裡的核桃轉得更快了。
“鄭太太，這批藥嘛，確實有。”
“但這是太后老佛爺的恩典，要在廟會上公開競價，趙某不好私下出售。”
“兩萬兩。”
柳如是面不改地又掏出兩張銀票。
趙三爺的核桃停轉了。
“鄭太太誠意十足啊。”
他吞嚥了一下口水。
“只是這批藥特殊，趙某做不了主，得請示上面的人。”
“上面是哪位？”柳如是滿眼疑地看著他。
趙三爺笑了笑沒有作答。
但柳如是眼波流轉，暗自留心。
他說上面這兩個字的時候，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了藥鋪後院的方向。
後院裡面一定藏了關鍵人。
棺材在廟會邊緣的角落裡被四個扛夫放下。
雷豹坐在棺材上啃魚乾。
棺材底板的暗格裡，顧長清的聲音微弱地傳出來。
“柳如是進去了？”
“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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