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士可是曾經做到江城一把的人,不可能被於景安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打發了。
劃開手機螢幕,點開一個app。
“看到沒有,監控畫面為證,半小時前就是你帶走我兒的,說吧,現在在哪裡。”
“還有,於先生,我不得不提醒你,我們本就是陌生人,既沒有仇恨也不是什麼競爭對手,而我又做為一個長輩,並不想對一個晚輩太過分,但是,如果你就是不肯把兒還給我的話,我不介意聯絡一下你的未婚妻。”
士這話說的很冷。
同時也出,早在從帝都趕來的路上,已經查到了於景安的資料。
並知道於景安是霍家的義子,而霍思彤又是出了名的妒。
為了不連累於景安,我只能不再藏自己。
當我從後座慢慢慢的抬起頭時,清楚看到站在車窗之外的士出一抹冷笑。
那沉穩從容的神態彷彿在說:看吧,就知道你在車裡。
“於先生,謝謝你之前的仗義幫忙,老話說送佛送到西,不如再把手機借給我用用吧。”
我對於景安苦一笑。
之前,警察叔叔問我要不要報警,我因為念在士是親媽的份上,不想做的太絕。
現在不得不這樣做了。
原來,在我被困的這三天裡,無論我是怎麼歇斯底里的哭喊,又是怎麼氣急敗壞的摔砸東西。
哪怕我在無人的深夜裡無助的嚎啕大哭。
這些崩潰,士都是過監控畫面,可以清楚的知道。
可仍是無於衷。
既然對我的傷痛和難過,都沒有覺了,我為什麼還要顧忌母關係。
這一刻如若我不報警,下場只有一個,那就是繼續被士威脅著,再一次被到其他地方。
直到我答應離開盛晏庭為止。
所以,我是下了決心要報警的。
坐在前排的於景安,應該是猜到了什麼,遲疑了下,最終側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我。
接過來的一瞬,我立刻報警。
對,到了現在我還沒有下車。
就在車裡,就在士的冷眼注視下,我想也不想的撥打了報警電話,對警察叔叔說出了之前是誰我的。
“蘇錦!!”
在車窗之外,目睹我報警的士,不敢置信的衝我低吼一聲,“你竟然真的敢報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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