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真,我對盛澤的態度才有所改觀,現下他的行為,再一次到了我的紅線。
“那你就試試看!”
我嗓音變冷。
放在方向盤上的雙手了,不等向右急打方向,擋在車前的盛澤忽然笑出聲。
“阿錦,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,別當真啊。”
他看向我的眼神,是哭無淚的。
那努力微笑著,步步後退的高大影彷彿弱不驚風一般,帶著搖搖墜的破碎。
像極了被主人拋棄的狗子,渾上下都著可憐。
即使是如此。
我離去的速度還是乾脆的。
這一世,無論盛澤怎麼努力怎麼改變自己,我選定的人自始至終只有盛晏庭。
已經半夜12點,不確定盛晏庭現在在哪,我先給許馨月打了個電話。
得知盛晏庭這會還在醫院辦公室。
我匆匆忙忙的停下車子,然後換上高跟鞋,拎著保溫桶上樓。
午夜時分的辦公大樓,四周靜悄悄的。
即使再放輕腳步,高跟鞋鞋跟踩在地板上,還是發出噠噠的響起。
不等敲門。
在辦公室裡的盛晏庭,似聽到外面有人,嗓音沙啞道,“許馨月,我說過沒事別進來打擾我,為什麼不聽?”
口吻特別不耐煩。
我那抬起來要敲門的手,一時停在了半空。
接著聽到盛晏庭說,“說過沒胃口就是沒胃口,能不能別來煩我?”
聞言。
我猛地推開門。
四目相對,一個錯愕冷臉,一個脈脈含。
錯愕冷臉的那個男人看上去極其淡漠的瞥了我一眼,然後不再理會我,繼續埋頭看檔案。
到底他的心有多麼糟糕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