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有問題嗎?”
盛朵朵遲疑了下,終是沒有取下茶眼鏡嚇唬對方。
乘客很是鬱悶地搖頭,“沒事啊,看兩眼不讓看啊,長這麼漂亮,不就是給人看的嗎?”
怒氣衝衝的,主要還是因為凌飛先前的無禮態度,才如此生氣的。
但,盛朵朵明顯不知。
“您也是,您也很好看,您也是給人看的,看來我們都一樣。”盛朵朵不不慢的回懟。
又把乘客給氣了一頓,用方言嘰裡呱啦的說了句:“不虧是一對,氣人的本事都一樣的。”
可惜,盛朵朵聽不懂。
也不會在意。
邁步來到洗手間,盛朵朵靜靜地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一藍新中式套裝。
頭髮是黑長直,不取眼鏡的話,妥妥的古典人,可是……
遲疑了下。
終是把眼鏡取下來,出那隻失明的右眼。
先前,為診斷的眼科醫生,並沒有說死,只是說的右眼還是有5%的機率可以復明。
還安說什麼醫學沒有絕對,或許隨著醫學進步會有其他辦法。
這一點,盛朵朵不抱有希。
唯一慶幸的是,的右眼眼球在外觀上看,還是完整的。
大部分經歷炸的傷員,多數要摘除。
算是極其幸運的。
經歷那樣的事故後,依然可以保留眼球,遠看沒什麼,近看的話,瞳孔異常,沒什麼焦點,雙眼還不對稱。
這也是一直戴著茶眼鏡的原因。
這樣的,即使家世、學歷都不錯,似乎也沒有人敢娶。
盛朵朵苦一笑。
重新戴上茶眼鏡,洗手的時候發現黑漆漆的頭髮上沾一金捲。
顯眼的。
不用想,一定是家裡的那隻布偶貓,不知道什麼時候弄到上,然後又不小心藏在了服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