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之中,盛朵朵覺自己又在做夢,又回到熱的時候,正在和凌飛在房間裡釀釀醬醬。
好不激啊。
而且,這一回的覺特別真實,就像凌飛這個人真的在邊一樣,驗一級棒。
“娶我好不好?”
反正是在夢裡,盛朵朵問的也就無所顧忌,“凌飛,我真的好好你啊,很想嫁給你的。”
盛朵朵骨子裡是保守的。
認為和一個人長久,只有結婚這一種方式,所以在上凌飛以後,儘管上沒說,但心裡是想嫁的。
這樣的春夢,做過不止一次。
每一次醒來都是以枕頭溼為代價。
所以,這一次,盛朵朵不想醒了,如果可以的話,想一直沉溺在這個麗的夢裡不肯醒來。
這樣想著,也就什麼都不想管,只跟著覺走。
大概是現實生活中抑的太厲害。
所以,在夢裡的時候,盛朵朵才會格外熱,彷彿要把現實中的那些憾盡數補上一樣,纏人的厲害。
“coco,你說什麼,再說一遍。”
凌飛懸在上方。
因為盛朵朵突來的話語,再失控,他都忍耐了下來,火速到手機,然後開啟錄影功能。
他得取證。
省得這個人酒醒以後不認賬。
但是,突來的悵然若失的覺,使得盛朵朵好看的眉頭擰著,似哭不哭地勾著凌飛的脖子。
“噓——不要說話。”
主吻上他的,“說話會分神,還會分力氣,你這會就沒有剛才那樣厲害了,吻我,快!!”
催的急。
凌飛清楚到什麼,面對這樣熱的,他哪裡還顧得上錄不錄影的問題,只想給盛朵朵想要的快樂。
公寓玻璃特意做了隔音理的。
但是,喝醉了的盛朵朵有點瘋,這裡那裡的鬧。
從臥室到客廳,又去浴室。
怎麼可能不驚擾年糕。
剛開始,年糕以為盛朵朵被欺負,它在門外急的喵喵,還抓門,想要開門進去解救盛朵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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