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我？”
見姐妹倆一起點頭，凌飛笑出聲，“知道我除了代課，還做什麼嗎？”
“律、律師……”
“所以，還敢喜歡我？”
凌飛瞇起危險的眼眸，“誰給你們的膽子？覺著只要送上門，我就會不挑不撿的欣然接？”
“我、我們……”
妹妹哽咽著，快要哭了的樣子。
姐姐雖然沒哭，卻默默穿好外套，不敢再有過分行為。
吧嗒一聲。
凌飛第一次在學生面前點了煙。
“想知道，我為什麼來政法大學代課嗎？”
姐妹倆茫然點頭又搖頭的。
戰戰兢兢、誠惶誠恐站在客廳裡，一時不敢坐，也不該輕易離開。
凌飛煙霧繚繞的靠在沙發裡。
像是在回憶，更像在自言自語，“因為你們學校給的不止是薪資，還有一項特別的政策。”
“那就是任教期間，只要你們績優異，我再兼職幫忙理一些比較棘手的案子，就可以以特殊人才的份取得一個證件。”
凌飛眼尾有意無意的往帽間那邊掃。
“有了個證件以後，我就可以合法待在國，長長久久陪伴朋友。”
音落，凌飛那向帽間時的溫眼神，轉而看向咫尺前的姐妹時，變得薄涼無比。
一雙淺冰藍眸冷冷的。
雖然沒再說話，也可以姐妹倆明白，他早已經心有所屬，而且為了陪伴朋友，不惜來到國。
都是懂法的學生，即使再年輕，又怎麼會不知道，國不承認雙國籍。
約等於。
凌飛為了心上人，自願放棄原有的國籍，從而在國生活。
這樣的一份答案驚呆了姐妹倆。
也在告訴們不自量力。
“老、老師，對不起，對不起，我們走錯了，走錯了……”然後像了什麼驚嚇一樣倉惶而逃。
偌大的套房裡，除了阿風時不時的低聲嗚咽，再沒有其他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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