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什麼如此傷心?
明明他與方見月認識的時間並不久,他們短暫地當了一段時間的隊友,又匆匆分別。
調查局有太多這種況,有的相幾年的隊友犧牲,其他人也只是默默菸,搖搖頭,嘆口氣,然後迎接新的隊友,面對新的任務。
生活總要繼續,人應該向前看。
可他好像,走不出這道難關。
銀杏島的事像一場飛雪,厚厚的雪堆在他前進的道路上,這場雪似乎永遠都不會停,白晨的時間似乎永遠定格在這一刻,大雪越堆越厚,直至崩塌。
如果只有銀杏島事件的話,他或許能走出來,可接二連三的不幸讓白晨失去了勇氣和希。
孤寂的雪落在心上,他的心暖不化它們。
“你覺得,真的會死嗎?”那道如夢似幻的聲音再度響起,像人心魄的海妖之聲。
白晨茫然抬眼,點點希小火苗似的燃起。
“方見月沒死?”白晨從沙發上坐起來,驚聲道。
“阿爾法星的一切與有關,為了躲避調查局的追查,選擇假死。”那道聲音回答。
短短一句話的資訊量如此之大,白晨一時間都不知道問什麼。
方見月的訊息他都是從新聞上得知的,被派去阿爾法星執行任務,然後死因未明。
白晨在網上刷到不阿爾法星的訊息,那裡發生了礦區炸,接著發生暴,底層人高舉反抗的旗幟意圖推翻公司的榨,兩位公司總裁接連失蹤。
現在這道聲音告訴他,阿爾法星的一切都與有關?
拋棄一切,假死……
是因為又發現了目驚心的真相,寧願捨棄一切,也要攪個天翻地覆?
等等,又?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?
白晨的大腦一片混,無數的猜測糾纏,他只覺心中一片激盪,在那朦朧的記憶中,他恍惚看見了方見月的堅毅的面龐。
一張一合,似乎在說什麼,眼神堅定,還夾雜著約的怒意。
那是他和方見月逃離銀杏島來到外區的記憶。
方見月比他知道的更多。白晨很快得出了這一個結論。
知道什麼,又為何在阿爾法星上決定假死?
太多的疑問了,唯一能確定的是,無論如何,比他勇敢太多。
“在哪裡,怎麼樣了?”暗的房間,白晨抬起頭,輕聲問道。
“神諭會給出指引。”迷幻的聲音環繞在耳邊。
白晨雙目迷離,他下意識地問:“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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