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沒說話,閉著眼睛。
這幾天的雪總是沒完沒了,汽車開得沒那麼快,等到市裡,估計就是晚上十點左右了。
之前用司燼塵的手機提前給曾胥發了訊息,說是晚上十點到,需要一個能修手機的技人員。
曾胥說是會準備好,讓別擔心。
溫瓷放輕了呼吸,從芳說的話裡,大概能推測出寺廟那晚是人為點火。
是誰?秦薇?
秦薇點火害死了?
的手上攥著手機,那怨氣在腔裡醞釀著,彷彿隨時都會發。
裴寂上車前拎了一個袋子,裡面是他買的一些乾糧零食,還有這邊的茶和果。
汽車開了兩個小時,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。
直到前面有團隊在道路上撒鹽,有人來敲了車窗。
裴寂只把車窗打開了一條,那人戴著帽子,“這道路太了,我們撒鹽一個小時之後,路才能通行,你們得等一個小時,不然不讓過去。”
前面還有幾輛車,全都停了下來。
裴寂在車裡找到了毯子,拆開,傾給溫瓷蓋上。
溫瓷閉著眼睛,似乎睡著了。
他盯著看了一會兒,大概是太瞭解的小作,所以知道沒睡。
他把自己帶上來的袋子拆開,從裡面拿出了有溫度的茶,還有面包,裡面有個玻璃瓶裝的開水,能提供溫度。
他把茶拿起來,放進的手裡,“暖暖。”
溫瓷想了想,還是說了一聲,“謝謝。”
裴寂渾一怔,沒說話了。
聲嘶力竭說明還在意,完全不在意了就是陌生人,確實該跟陌生人說謝謝。
他的指尖蜷了一下,狼狽的低頭在袋子裡翻找東西,其實袋子裡就那麼一些玩意兒,找不出更多了,但他翻了大概十分鐘,似乎得找點兒事做,才能把冒出來的緒下去。
溫瓷把蓋子開啟,一邊看著外面,一邊小口的吸了起來。
看著瘦了很多,臉本來就不大,現在看著更小了。
裴寂的雙手握著方向盤,手指頭鬆開,又握住,鬆開,又握住,就這樣重複了好幾次,然後開始找話題,“你什麼時候開始在網上唱歌的?”
其實他已經調查清楚了,這段時間把的影片來來回 回翻了很多遍。
可眼下除了這個話題,實在不知道該聊什麼。
關於兩人之間的事,溫瓷表現得很牴,他沒必要去釘子,只能從其他方面下手,能讓開口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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