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總不可能是真的因為這個事兒才藏起來的。
溫瓷的心口一瞬間泛著疼,在裴家老宅也就生活了幾個月,後面被裴寂帶出來之後,就跟芳幾乎沒見過面了,這採訪記錄的並不詳細,樊幽芳從小跟在老夫人的邊,是出門辦事兒的時候捲這起案子中的,再加上是老夫人的心腹,那時候下馬的人很多。
努力回想自己跟芳相的細節,但始終無法從這些隻言片語裡去推測樊幽芳目前所的位置。
溫瓷深吸一口氣,不小心看到彈窗,現在微博上已經是一片罵聲。
說惡毒,說賤,狠辣無,說應該牢底坐穿。
秦薇也轉發了警察那邊的通知,只有一句很簡短的話。
——我等案件水落石出,會給我姐姐一個代。
溫瓷看得認真,聽到曾胥又問了一句,“你說這個事兒不是你,那你有信心翻麼?”
一個普通人,去對付秦家這樣大的家族,能有什麼信心。
可有一種直覺在告訴,芳就是破局的辦法。
深吸一口氣,“曾伯伯,我想借兩個人,想去找找芳。”
曾胥最近的麻煩也很多,但兩個人還是能借出來的,他的視線瞬間放在一旁撐著臉頰刷手機的司燼塵上。
司燼塵似乎料準了這個老狐貍會說什麼,一瞬間起,“我還有事兒,就先走了。”
但曾胥的下一句話就讓他頓住,“司家既然在找人,那就不該放過任何一樁拐賣的案子。”
司燼塵不說話了,幾分鐘後才認命妥協,“行吧,我跟邊,不過這手機號都登出了,茫茫人海去哪裡撈人啊。”
溫瓷突然問了一句,“當時從王柴村逃出來的孩子什麼?”
低頭在當年的報道上認認真真的翻找,可算找到了這個孩子的名字。
報道都說孩子是遇上了一個貴人,貴人幫助上訴,才牽扯出了這樁案子。
孩子於翠。
於翠的資訊很快就查出來了,很巧的是,的家鄉就在千涼鄉。
但在千涼鄉並沒有見到這個於翠。
用司燼塵的手機給陳主任打了電話,詢問了於翠這個人。
陳主任想了半天,才想起,“確實是千涼鄉的人,你沒見到是因為不是果農,跟老陳家還是親戚關係呢,要不是老陳,我都想不起這個人。老陳經常送東西過去,說是他這個親戚當年也不知道遭遇了什麼,總之格很沉悶,守著家裡的十幾頭牛,也不出門,政府圈了一塊草原給,家就在草原最深,搭得還好看,但太偏遠了,我去過一次,讓搬來這邊,一直都不肯。”
溫瓷鬆了口氣,“陳主任,我馬上出發來千涼鄉,能帶我去見見對方嗎?”
“當然可以!溫瓷,網上的訊息你別在意,那些人都是人云亦云,我們都是相信你的。”
警察方發的通告,現在是在逃嫌疑犯,這群人還願意相信。
的心口一陣熱,但還是叮囑道:“我過來的訊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,我怕給你們帶來麻煩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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