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瓷!”
厲西沉的呼吸變得急促,睫了好幾下,臉有些白,“算我求你。”
溫瓷沒說話了,將手機放進自己的兜裡,“好,我確實有秦酒青的聯絡方式,但剛剛才特意跟我強調過,說是不要把的聯絡方式告訴任何人,而且還說帝都的一切都可以割捨。”
厲西沉似乎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,氣得抓了抓頭髮,“倒是瀟灑了,我怎麼辦!”
溫瓷看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,這會兒激又崩潰的樣子,垂下睫,“說這幾年雖然昏迷,但是能聽到每個人在面前說的話,這是決定要徹底割捨的原因,你想想有沒有說過什麼吧。”
厲西沉眉心擰,他有說過什麼?
沒有!他什麼都沒有說過,對秦家不喜歡,對秦家失他通通都可以理解,但是怎麼做到醒來之後不跟他聯絡的,明明他可以幫!
躺在床上的這幾年,他每次過去都是說想的話,都說希趕醒過來,他從未在他的床邊說過任何其他的。
厲西沉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,索直接手,“我們之間的事,就讓我跟去解決,我現在短期找不到人,但半年之我絕對能將找到。你要麼就現在把聯絡方式給我,要麼就跟說,我要是找到了,到時候就不會試圖心平氣和的去解決這個問題了。”
他厲西沉從來都不是會心平氣和的人。
裴寂一把將厲西沉出去的手拍開,“這是你求人的態度?”
厲西沉深吸一口氣,猛地一把揪住裴寂的領,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?裴寂,你沒看出來嗎?你和溫瓷之前的問題也很大,別以為你現在為說兩句話,就會原諒你!我追不到秦酒青,你照樣追不到溫瓷,咱們誰都別笑誰,希將來溫瓷消失的時候,你還能笑得出來!”
他將裴寂的領子放開,又朝溫瓷手,“把你的手機給我。”
溫瓷抬腳就要上樓,厲西沉下意識的就要追,卻又被裴寂擋住。
厲西沉眼神猩紅的盯著面前這個男人。
裴寂抿著,“滾。”
厲西沉深呼吸好幾下,抬手著眉心,“你一定要跟我作對?我知道這幾年跟你針鋒相對,讓你很厭煩,但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,如果是秦酒青讓溫瓷癱瘓在床幾年,你面對秦酒青會是什麼態度?裴寂,人沒辦法完全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,我這些年也就對溫瓷出手了一次,我已經很能忍了,如果誰害得溫瓷癱瘓,恐怕你比我更瘋,更難。”
兩人這會兒都已經冷靜了。
溫瓷也不在了。
裴寂瞥了他一眼,“你沒聽說嗎?是秦酒青要割捨你,跟溫瓷有什麼關係?”
“好,那溫瓷要割捨你,你甘心嗎?如果你甘心的話,怎麼還不去領離婚證?”
雙方都互相對方的心窩子,兩人都被刺得發疼。
裴寂擰了一下眉,“秦酒青既然走得這麼幹脆利落,說明你並不是要選擇的人,的真正格你也看到了,一旦不選擇誰,就永遠都不會回頭。厲西沉,你有這麼多年的時間可以讓對你死心塌地,但似乎並沒有上你。”
厲西沉深吸一口氣,掏出一菸來。
剛用打火機點燃,裴寂就開口了,“在別人家裡菸,你禮貌嗎?要出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