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轉就要走,為首的男人說話了,這人恰好就是華潤集團的人,孫冰。
孫冰是華潤集團總裁夫人的弟弟,總裁夫人比總裁小二十歲,今年三十六,弟弟三十三。
華潤現在發展得很好,如日中天,當年孫冰剛來這個圈子的時候,所有人都捧著裴寂,他心裡不太舒服,但是裴寂裴家繼承人的份在那裡擺著,就算再不舒服也得忍著,現在裴寂都不是繼承人了,還這麼毫無顧忌,那就得說道說道。
“裴寂,這是法治社會,你把人打這樣就要一聲不吭的走,怕是沒這個規矩吧?”
裴寂笑了一聲,視線落到這個孫冰上,這人什麼來著?
無名小卒。
都不值得他記住名字。
他用腳把桌子上的酒水全都掃到地上,視線依舊看著孫冰,“行,你來教我什麼是規矩,說啊。”
孫冰本來只是想駁一駁裴寂的面子,沒想到他會這麼認真的詢問,弄得自己一時之間不好下 臺。
周圍的人也迅速散開了,就在角落裡站著,所有人的目都在他們兩個上。
裴寂坐在茶几上,手肘淡淡的撐著自己的,居高臨下的看著孫冰,“不是能說的?”
孫冰的臉頰憋得通紅,但是半天也只憋出一句,“你別得意。”
話音剛落,薄肆就在包廂門口敲了敲,他的氣場一直都很狂妄,裴寂大多數時候是漫不經心的,但薄肆不管什麼時候都很狂,又野又狂,“你讓他別得意,他不是都得意這麼久了?回去好好問問你姐夫,他前老婆到底是怎麼消失的吧,沒準兒你姐夫會嚇得跑上門給我們道歉呢。”
薄肆的雙手叉,霸道的抱在前,“裴寂,走了。”
裴寂起,看到桌子底下有瓶酒水還沒被開封過,二十幾萬一瓶,他一彎就撿起來了,大刺刺的拎著出了包廂,也沒一個人敢阻止。
他一走,包廂的其他人紛紛鬆了口氣,只覺得活過來了。
本來一個裴寂就已經夠可怕了,結果還來一個薄肆。
家裡人可都提醒過,不要去招惹這個薄肆。
大家的臉都不太好看,包廂裡蔓延著一厚重的酒水味道。
孫冰氣得頭皮發麻,“真搞不懂你們都這麼害怕他幹什麼?!”
有人看到他發難,心裡也有火,“你不害怕,那你剛剛倒是多說幾個字啊?”
孫冰氣得半死,臉青一陣白一陣,想到自己剛剛丟了大臉,就不想繼續在這裡呆下去,直接就離開了。
裴寂跟著薄肆來到隔壁的包廂,一副蔫蔫的樣子。
薄肆也就清楚,這人估計在溫瓷那裡吃癟了。
他覺得好笑,肆無忌憚的點燃了一菸,反正屋這幾個人都菸,“不是說稻香甸的事沒弄明白之前,不會跟你鬧離婚了麼?”
裴寂把剛剛拎來的那瓶酒開啟,語氣沙啞,“嗯,但早晚是要離的,我知道,我留不住了。”
那把刀就一直懸在腦袋上,他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。
他昨晚已經聽完了在直播間裡說的話,也看過了網友們整理的那個對比影片,沒人比他的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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