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搗鼓了五個多小時,從化妝到服,面面俱到。
甚至還準備了二十幾套之後會換的服。
溫瓷的眉變了很細很細的彎眉。
起看著鏡子裡穿著旗袍的自己,角彎了彎,拿著扇子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兒。
化妝師在旁邊誇,“溫小姐,這跟你本來的溫氣質完全不一樣,這種風格偏向嫵,但是你拿得很好。”
孫瑤就是這樣的氣質,是型的人。
溫瓷的角彎了彎,開門出去,在裴寂和程淮的面前轉了一圈兒,手肘彎兒搭著仿的披肩,著兩個肩膀,手裡拿著一把螺鈿的摺扇,“像不像?”
程淮眉心狠狠一跳,趕別開視線。
溫瓷顯然沒意識到什麼,沒聽到這兩人說話,又轉了一圈兒,“我自己看鏡子,像的啊。”
裴寂的口都在劇烈起伏,手中的杯子都差點兒被他了。
溫瓷對這個妝造很滿意,攏了攏自己的捲髮,“孫瑤的媽媽也是這種型別的人,唐椎已經給出了蘇忠的完整資料,這個蘇忠背後還大有來頭,估計跟帝都那邊的勢力是掛鉤的,我這次就冒充孫瑤的妹妹去找蘇忠,就說我因為不好,常年被孫家養在療養院裡,療養院那邊的資料你們幫我偽造一下,最好是找林晝幫忙,弄一份很真的,要能過各種系統檢查的那種。”
裴寂一直沒說話,心煩意,他第一次見到溫瓷這樣的打扮,氣得鼻孔裡都在噴火。
但不管他怎麼化噴火龍,溫瓷那就一個淡定優雅。
裴寂還不能發表任何意見,不然又會被溫瓷一句“沒資格”給頂回來。
孩子都喜歡打扮,溫瓷也不例外,第一次見到自己這樣的打扮,難免覺得有新意,而且再加上是去完任務,更加有勁兒了。
等帝都那邊的資料都準備好之後,咳嗽了幾聲,“這個孫瑤是半年前去世的,這些時間線我全都記住了,就等著我開始表演吧。”
裴寂看著著把小摺扇,似乎很沉浸在這種要演戲的氣氛裡。
也對,本來的溫瓷就喜歡嘗試很多新事。
他深吸一口氣,最終還是隻蹦出了一句,“注意安全。”
溫瓷比了一個“OK”的手勢,一句話將男人哄得找不著北,“而且你既然答應跟我合作,肯定是願意保護我的對不對?”
可不想真的死在這邊。
裴寂的角抿了一下,點點頭,他當然會保護好。
等到溫瓷真的要進蘇忠的家,他給他準備了好幾個防狼噴霧,“要是有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就先噴對方,保護好自己,別讓別人佔你便宜。”
溫瓷點頭,拎著這個同樣是宋錦手工製的包包,直接就去敲了蘇忠家的門。
蘇忠今年三十五歲,作為員升到這個位置是真的厲害,他還有個弟弟,三十歲,兩人是不同部門的。
保姆來開門,看到外面站著的是個陌生人,有些疑,“小姐,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?”
溫瓷的視線往裡面看了一眼,“我姐姐孫瑤,我孫慈,是來找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