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水杯端起來,喝了兩口,“溫瓷是我的表妹,在我傷的時候照顧我是應該的,表妹夫不用多想。”
一句表妹夫,哄得裴寂眉開眼笑,剛要搭話,就聽到溫瓷糾正,“已經離了。”
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,他垂下睫,安靜的盯著自己的手指發呆。
司靳挑眉,想了想還是問,“你們的孩子呢?”
孩子是兩人之間的紐帶。
溫瓷答道:“在一個島上,裴亭舟邊有個汪潤的,很悉那個島,我大概清楚那個島在什麼地方,已經打電話問過凌孽了,那島上外人進不去,必須要有悉那裡面地勢的人帶路,所以慕慕目前很安全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,下意識的看向裴寂,笑著說:“我還沒跟你說過,姐姐溫以還活著,也在那個島上。”
裴寂看到笑,腦海裡一瞬間什麼都不忘記了,只剩下乾的點頭。
他的心口一陣暖意,因為溫瓷這是條件反,遇到小訊息就想跟他分的條件反。
他不由得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有什麼好事兒總是第一個給他打電話,賣關子的說等他回來再告訴他。
曾經他是排在所有人最前面的。
他抿了一下角,許久才聽到司靳問,“好端端的,哭什麼?”
裴寂回過神,才看到自己的手背上被滴了兩滴眼淚。
司靳撐著自己的半邊臉頰,有些不解,“難道你的傷口很疼?”
裴寂沒說話,撇開腦袋,急著要起上樓,他要休息了。
溫瓷去攙扶人,他破防的不想被人攙,可又捨不得將人推開。
就這麼假模假樣的推攘了兩下,就沒敢再作了,怕溫瓷真的不攙扶了。
等被攙扶到樓上,他看到轉就要出門,趕咳嗽了兩聲,難為的說:“我想洗個澡。”
溫瓷只能去浴室試探水溫,他現在不能泡澡,只能用花灑衝。
但他站著費勁兒,於是又去找來凳子。
“你就坐在這上面洗,別讓傷口沾到水。”
裴寂點頭,艱難的去自己的服。
他作太慢,溫瓷看不下去,也就去幫忙,兩下就把他的服子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,又趕去看溫瓷的反應。
這一看心裡涼了半截,溫瓷沒反應!
難道他的材沒力了?
腹有,人魚線有,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專業訓練過,但材一直都保持著的。
他洗澡的這十幾分鍾裡,整個心都是涼的,聽到溫瓷在旁邊問了一句,“你不覺得燙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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