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炸聲一陣接著一陣,這邊的警察也被請來了,自然是司關越請來的。
在場還有很多司家的勢力,司關越的要求很簡單,要是看到了司燼塵,格殺勿論。
司燼塵抓住溫瓷的手腕,“走吧,我們換個位置。”
可是還不等,司關越的聲音突然在遠響了起來,“老三,你不想來看看你二哥嗎?”
這話是過擴音傳開的,司燼塵的作頓住。
他最近確實沒跟二哥聯絡了,從帝都那邊回來之後,他就陷了一種悵然的狀態裡。
而且二哥此前就說過要去做他自己的事,不會主跟他聯絡,都是司燼塵自己在聯絡。
他的眉心擰起來,下意識的覺得司關越是在撒謊,他怎麼可能把司靳抓到。
但是狙擊手那邊傳來訊息,那確實是司靳。
司關越剛抓到對方沒多久,還沒來得及折磨人,就被裴亭舟拉來了這裡。
以司燼塵跟司靳的關係,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二哥去死。
司燼塵幾乎瞬間就要往下面走,卻被溫瓷攔住,“如果他要殺二哥,那他也會殺你,你現在下去,可能你們會死一塊。”
司燼塵抓住溫瓷的手,從未有過的鄭重,“你先走,你別管我。我們的人傳來訊息,裴寂還活著,還在等你,你別跟著我一起犯傻。”
“表哥!”
溫瓷怎麼能看著他去踩別人的陷阱。
以現在司關越的瘋癲程度來說,是真的有可能將司燼塵和司靳一起殺掉,對方不會允許他自己再於那種迷茫愧疚當中,所以乾脆將所有知道真相的斬草除。
司燼塵的眼睛瞬間紅了,上前將溫瓷抱了一下,拍拍的背,“你走吧,真的,如果是你,你能放著溫以不管麼?不能,我就算是死,也要跟二哥死一塊兒。”
他說得太過堅定,一把推開溫瓷就朝著下面走去。
溫瓷下意識的就要去跟,“司燼塵!”
司燼塵走了幾步就停下,“你要是跟著來的話,我現在就一槍把自己崩了。”
溫瓷沒敢再往前,只能停在原地。
司燼塵從這個位置一直往下跑,終於跑到了可以跟司關越面對面的地方。
司靳被五花大綁著,周沒有很狼狽,但角在流。
司關越挑眉,拿出一把槍,直接就抵在了司靳的腦袋上,視線卻是看著司燼塵,“你是自己過來,還是我先把司靳打死,然後再殺了你?”
司燼塵此刻對司關越無話可說,此前能說的都已經說完了,是司關越自己執意走上這條路。
他沉默的往前走,結果下一秒,一顆子彈突然擊中他的口。
他捂著自己口的位置,看向開槍的方向。
那是裴亭舟坐著的地方,裴亭舟緩緩把槍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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