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冷戰三年,提離婚他卻跪下了》第八百七十六章 背負着血海深仇(1)

作者:二橋·2個月前

傅涵以前聽說過這幾個人的糾葛,包括的生父司厥,當年就是因為司家老爺子給司玨取了這個名字,一氣之下離家出走,再也沒有回來,直到犯了大錯,被判死刑。

司老爺子太過看重司鑰了,所以也看重司鑰撿回來的司玨,讓他跟著姓司。

可是他好像就沒考慮過對於真正的兒子司厥來說,這麼多麼打擊的一件事,好像抹殺了他在司家的存在一樣,司厥遇到了同樣活在司鑰影之下的傅清雅,兩人幾乎是一拍即合。

這樣擰委屈的兩個人在一起,直到司厥去世,他都只有過傅清雅一個人,而傅清雅直到現在這個年紀,也只有過司厥一個男人,他們彼此心裡的執念實在是太強了,強到那個相關的人若是不死,他們好像就不能正常生活的地步。

司厥什麼都不在乎,他想讓司家老爺子後悔,想讓所有人都知道,離開了司家,他仍舊能做出一番事業。

傅清雅也什麼都不在乎,想讓父親看到自己的存在,想讓父親清楚,比司鑰聽話懂事多了,會在商場幹出一番大事業,會證明自己比司鑰厲害很多。

可是再多的證明都無濟於事,司鑰什麼都不做,站在那裡就能贏得所有人的偏,越發讓他們難,他們要讓司鑰消失,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,彷彿只有這樣,他們心塌陷的那一塊才會得到救贖。

傅清雅坐在汽車上之後,還在不停的笑,笑出了眼淚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傅涵抿著角不敢說話,本來想問問再多的細節,但是看到傅清雅這個樣子,短時間好像也沒辦法給回答,但是傅清雅笑了一會兒之後,就將背往後靠,眼底都是滿足。

“他就是司玨,當年司鑰撿回司家的那個小男孩,是不是很意外,怎麼這個人會是遠洋商會的會長?”

傅涵點頭,遠洋商會一直都很神秘,能當上會長,絕對不只是要手腕,家底也要足夠雄厚才行,司玨是當年司老爺子取的名字,所以這個男人的真名什麼?

傅清雅的眼底劃過危險,角彎了起來,“我也只是偶然得到的一點兒訊息,當年他被司鑰撿回去的時候,正好遭遇著滅門的海深仇,他的賞金高達一百個億,就是我們現在都知道的遠洋擊殺令,這是遠洋部人員放出來的遠洋追殺令,追殺的是上一任會長的親兒子,他季戚。”

傅清雅並不清楚這些事細節,只是聽說那滅門慘 案十分殘忍,就連家裡的狗都沒有放過,一隻活著的牲畜都沒有,而季戚當年恰好不在家,所以避開了這腥的一幕,但是不在家也沒有躲過追殺,他只要一天不死,那些害死他爸媽的人就不會放過他,於是背叛了他爸媽的人放出了遠洋擊殺令,從幾十年前到現在,這是遠洋商會唯一放出來的一枚擊殺令,居然是用來擊殺前任會長的親兒子。

因為遠洋商會一直都太低調了,前任會長的為人到底怎麼樣?也沒人知道,反正一枚遠洋擊殺令,換來的是無數人的蜂擁,一旦他們能帶著季戚的人頭去遠洋商會認領,那賞金其實遠比一百個億都更高,所以當年很多人瘋狂,而且也有很多小男孩因為這無妄之災慘死,沒人知道季戚長什麼樣子,前任會長把自己的兒子保護的很好很好,所以就連商會的人都只是遠遠見過季戚幾面,實在沒辦法給出很清晰的照片,那張照片太過模糊,大家只能依樣畫葫蘆的尋找,所以那幾年很多小男孩遭殃。

季戚的上揹負著海深仇,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在這樣的擊殺之下活下來的,總之後來他十三歲的時候被十歲的司鑰撿回了司家,司老爺子一看這個孩子的眼神就知道,這肯定不是普通人,但是司家的位置很高很高,他自認為自己不用擔心這些,所以沒有管司鑰這一次的大發善心。

司鑰有了這個玩伴,接下來的幾年都很認真的學習各種知識。

司老爺子對的培養也是傾盡了心的,每天都把的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的,後總有季戚這個小尾,可是沒人知道他季戚,那時候季戚都不說話,所以司老爺子想了想,也就給人取了一個名字,這也導致司厥後來的離家出走,但司老爺子並未搭理這些,日子就這樣平穩的過著。

直到司鑰過了十八歲的生日。

傅清雅清楚的也就是這些,後來季戚回到遠洋商會,他的父親還留下了舊部,他的鐵手腕洗了一半的長老的家族,一個都沒放過,就跟當年他家的滅門慘 案一樣,這樣的滅門慘 案,季戚抬手就製造了十起,所以後來的長老們提到這個迴歸的會長,都不太敢說話,季戚看似不太管商會里的事,但只要涉及到司鑰的事兒,他就會出席。

其實沒人知道他的老婆是誰,商會的人都不知道,就像當年前任會長將自己的兒子藏得很嚴實一樣,季戚把自己的老婆也藏得很嚴實,這個漂亮的莊園就是一個巨大的牢籠,他不允許任何人分走司鑰的注意力,哪怕是自己的親兒都不行,司鑰只要永遠信任他,看著他就行了。

其他的,他什麼都不需要。

所以季蠻歡長這麼大,是真的沒有會過父質條件是這個世界上獨一檔的,但他沒有在的環境里長大過,所以養了完全不會顧忌別人緒的子,可不會覺得自己有錯,因為在這些事上也從未有過任何的緒。

為什麼難呢?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啊?所以有什麼好難的,不懂。

傅清雅回想起這些,就覺得心裡十分滿足,抬手在傅涵的腦袋上,“現在溫瓷已經死掉了,活該,在這個世界上還剩下一個兒,我現在只要看到跟司鑰長得相似的人都覺得十分的厭煩,而且這些年我明知道司鑰的線索,卻誰都沒有,這種覺,你能明白麼?”

看到那些真正關心司鑰的人因為司鑰的失蹤而痛苦,冷眼旁觀,心裡知道司鑰現在變了什麼樣子,所以心裡異常的滿足,季戚絕對不會願意將司鑰放出來的,他要把司鑰關在這個地方一輩子,他甚至都不在乎自己在外面還有一個兒。

季戚啊,這人跟魔鬼沒什麼區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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