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起吃過飯,薄肆忍不住問裴寂,“你怎麼有個這麼大的兒?”
其實他的潛臺詞是,裴寂跟他是最好的兄弟,怎麼裴寂有個這麼大的兒,他卻什麼都沒有,甚至跟曾權的關係看起來還不冷不熱的。
裴寂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,角彎起來,“沒辦法,人生贏家就是這樣的,說來你也不懂,你還是先把曾權哄好了再說吧,不然追妻可是很痛苦的。”
他現在都不太想提自己的追妻過程。
幸好薄肆其實並未對曾權做過太過分的事,一切都可以挽回,只不過他要曾權以同樣熾熱的回應他,曾權這樣的格肯定是做不到的。
城堡這幾天都變得很熱鬧,接著曾權跟李爾聯絡上了。
跟李爾是同一天來到北的,李爾回家了之後,兩人就斷了聯絡。
現在一週過去了,李爾那邊總算有了回應。
而且溫瓷去季家的時候,撞上李爾了,但此前跟李爾沒見過,還是這人主打招呼。
“溫小姐,大哥和曾權還好麼?”
溫瓷這才知道,這就是曾權跟薄肆提過的李爾,的視線看向季戚,季戚的臉有些沉,看起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。
十分鐘後,季戚才抬手著眉心,跟說:“去把蠻歡喊上,去參加葬禮。”
溫瓷愣住,但還是照做。
這次遠洋商會舉辦的葬禮,沒有帶慕慕,只帶了裴寂。
這是第一次見到遠洋商會的其他會長們,死的人是李爾的親爹,婁威。
李爾的真名是婁蕭。
當初從遠洋商會離開之後,就差錯的去了緬甸那邊,留在了李應蒼的邊,並且短暫的改了名字,算起來的話,他離開婁家已經是六年了。
從二十一歲到現在的二十七歲。
婁威是季戚邊很重要的人,而且這些年也一直都很效忠季戚。
遠洋商會的每一個長老背後都是無盡的權勢,婁家掌控的是武研發,而且這武研發是面向國家。
跟華國的薄家有點兒像,但是礙於國家跟國家的政策不太一樣,北這邊財閥當道,相對來說比較安全。
葬禮舉行的十分低調,來的都是遠洋商會的部人員。
遠洋商會這些年鮮有長老去世,從當年季戚的風波過去之後,留下來的都是十分認可季戚的人,所以大家的權勢劃分相對來說比較平穩。
季蠻歡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商會里的這麼多人,好幾個平時不怎麼見到的長老爺爺,今天都見到了。
婁威很年輕,他才五十幾歲,卻在這個時候出了事。
一群人獻花,默哀,氣氛有些沉重。
長老們難得聚得這麼齊,大家圍繞著季戚說話,大部分人都比季戚年長,但季戚的氣勢一點兒都不弱。
溫瓷正要看向某一,就聽到季戚喊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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