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這麼想,金柚才覺得自己的心裡會好一些。
不然就要去面對那種殘酷的現實,林晝寧願要一個一無是的二婚人,都不願意要這樣乾淨的。
所以一定是林浸月用了不流的辦法,都是林浸月的錯。
林晝將份轉讓書就這麼丟醫院,人則直接回了家。
律師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,這棟房子是他自己掙的,不產裡,哪些是林家的,哪些是他的,現在通通都要劃分出去,免得跟林家斷不乾淨。
還有醫院那邊,那是林家的醫院,他肯定不會再去了,回來在飛機上就已經做好了辭職的打算,林家人不能再以任何名義綁架他,包括所謂的聯姻。
律師將三張紙上的東西全都劃分好了,足足花了一個小時,最後還問了林晝一句,“林先生,這些東西一切簽訂,就不能後悔了。”
這畢竟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,他就這樣送出去了?
林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看起來沒有任何留,“嗯。”
律師有些看不這個人,別的豪門都是各種爭鬥,只希自己的手裡能握著更多的東西,但是到了林晝這裡,居然反過來了,他自己一腦的把所有屬於家族的全都還回去了。
律師在原地等了好幾秒,都沒有等到這個人的其他話,也就直接離開了。
林晝將背往後靠,這下徹底劃分乾淨了,他此前跟謝嶼川投資了好幾部電視劇和電影,賺得盆滿缽滿,以後若是不能再繼續到醫院工作,可以一起搞投資,偶爾還能進自己家裡的小實驗室研究研究,或許會比現在的生活舒適很多。
他拿出手機,想到林浸月的手機已經關機,也就給裴寂那邊打了過去。
裴寂知道他是回來理林家的事,所以按了接聽鍵之後就說了一句,“都解決好了?”
林晝“嗯”了一聲,他在回來的飛機上就把一切都想好了,所以到華國不到一天的時間,全都理乾淨。
裴寂挑眉,大概猜到他選擇了最決絕的一種方式,這就是林晝。
他為了在乎的東西,可以什麼都不在乎。
不過他做這些,人家林浸月領麼?
林晝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,輕笑一聲,“我只是在解決由我引起的麻煩,不需要領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低,“今天在做什麼?”
裴寂覺得好笑,“就帶孩子唄,我聽溫瓷說,林浸月也就在這邊待一個月。”
林晝鬆了口氣,道謝之後,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。
但裴寂其實還想問問這個人。
當初他剛回到林家不久,溫瓷在醫院生病的時候,裴寂兩頭跑,忙得腳不沾地。
那時候林晝問他,值得嗎?
為了一個人把自己折騰這麼累,值得嗎?
那時候的林晝擰著眉,語氣滿是不理解,眼底也有片刻的茫然,他好像從來沒有為了什麼這麼拼過命。
不管是在事業上還是其他上,他的選擇一直都很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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