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從眯著醉眼,看清門口站著的高大男人,頓時出一個笑容,舌頭還是有點打結:
“嘿……嘿嘿……孟總……是吧?來快啊!”
一邊說,一邊側讓開,朝著客廳裡喊:
“舒棠!你前男友來啦!快……快跟他回家!”
孟嶼禮聽到這話,額角跳,但他沒理會這個醉鬼的胡言語,目越過,看向屋。
客廳裡燈昏暗,瀰漫著食和酒混合的氣味,略顯凌。
舒棠正迷迷瞪瞪地朝著門口走來,腳步虛浮。
看到門口的孟嶼禮,眯著眼睛辨認了一下,然後傻笑起來,聲音糯帶著醉意:
“哦……我前男友來啦……好,走走走……我們回家……”
舒棠說著,就想往外走,可腳下被地毯邊緣一絆,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,“哎呀”一聲驚呼,直直地向前栽去!
孟嶼禮眼神一凜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一個箭步上前,長臂一,穩穩地將人撈進了自己懷裡。
舒棠撞進一個堅實溫暖的膛,悉的清冽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香味鑽鼻腔。
暈乎乎的,也沒掙扎,就這麼靠著他,似乎覺得這個姿勢還舒服,甚至還蹭了蹭。
奚從在一旁抱著門框看熱鬧,見狀,臉上出一個迷之微笑,指著抱在一起的兩人,醉醺醺地總結:
“好好好!還說沒……沒關係……這都抱上了……”
晃晃悠悠地走過來,出手,用力拍了拍孟嶼禮的肩膀,大著舌頭,語重心長:
“你……你!記住啊!以……以後複合了,別……別忘了……我這個人!”
孟嶼禮此刻懷裡抱著溫馨香、醉得不省人事的舒棠,又聽著好友這番莫名其妙的話,心裡真是五味雜陳。
他低頭看了看懷裡似乎已經快睡著的舒棠,又抬眼看向一臉曖昧表的奚從,忽然覺得跟醉鬼講道理是徒勞的。
他無奈地、極輕微地勾了下角,對著奚從,用或許能聽懂的、安般的語氣,簡短地應了一聲:
“會的。”
奚從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,臉上笑開了花,揮揮手:
“行……行!那……走吧走吧!記得……給我帶上門!我……我要去睡覺了!”
說完,真的轉,搖搖晃晃地朝著臥室方向走去,不管後了。
孟嶼禮抱著舒棠,小心地退出房門,輕輕帶上了門。
電梯下行。
狹小安靜的空間裡,只有他們兩人。
舒棠完全睡著了,呼吸均勻,臉頰因為酒泛著人的紅暈,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影,微微嘟著,看起來毫無防備,甚至有點孩子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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