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孟文昊使勁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他瞪著孟嶼禮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:
“哥???真是你?!你……你怎麼在這兒賣餡餅?還和舒老闆?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說著,他又猛地轉頭看向同樣戴著口罩的舒棠,你了半天,震驚得語無倫次:
“姐,你和我哥……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孟嶼禮看著自家弟弟這副傻樣,不耐煩地嘖了一聲:
“孟文昊,你到底買不買?不買後面還有那麼多人排隊。”
看了眼後面翹首以待的顧客們,孟嶼禮又看了看還於石化狀態的孟文昊,乾脆直接說:
“算了,你別買了,過來,幫忙一起打包。”
“啊?”孟文昊一愣,指著自己的鼻子,“我?我嗎?”
“不然呢?”孟嶼禮白了他一眼,順手從旁邊拿了一副新的手套和口罩塞給他,“快點,別耽誤生意。”
孟文昊完全是懵的,什麼況都沒搞懂,就被親哥半強迫地戴上了口罩和手套,然後被推到了打包的位置。
而一旁的舒棠,過他們簡短的對話和稱呼,也終於反應過來:
原來這個經常來買小吃、活潑話多的孟文昊,居然是孟嶼禮的親弟弟!
舒棠看了一眼滿臉寫著“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”的孟文昊,又看了一眼神如常的孟嶼禮,心裡覺得有點好笑,但這會兒顧客多,沒空細問,只能下好奇,繼續埋頭麻利地包餡餅。
於是,攤位後面,從兩個人變了三個人。
舒棠負責包,孟嶼禮負責煎餡餅兒和打包,新來的、還暈乎乎的孟文昊被迫營業,負責另一部分打包。
三個人一起忙碌,效率更高了。
只是孟文昊時不時會用一種極度震驚、懷疑人生的眼神,瞟一眼他那繫著圍、作居然還練的親哥,然後又趕低下頭繼續幹活,腦子裡已經被問號填滿了。
一邊幹著活,孟文昊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:
在他哥出現異常前,他曾經在一家超市見到過他哥和舒老闆一起在超市購!
只是當時,他一轉兩人不見了,他就以為是自己眼花了,現在想來,什麼眼花,這兩人怕是早就在一起了!
孟文昊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沒錯!再一看旁邊的兩人,心裡一下子都清楚了!
很快,一波忙碌的顧客高峰過去,攤位前暫時空了下來。
孟文昊看了看還在料理臺的哥哥,又看了看正在整理餡料的舒棠,默默地走到保溫箱旁邊,自己手從裡面拿了一個還熱乎的餡餅出來,然後蹲到旁邊臺階上,大口吃了起來。
孟嶼禮一轉頭看見,立馬皺起眉頭:
“孟文昊,誰允許你隨便拿餅吃了?”
孟文昊正嚼得香,聞言撇了哥哥一眼,理直氣壯地說:
“我吃一個我親嫂子的餅,很過分嗎?嫂子都沒說啥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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