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園門口，接孩子的家長越來越多，漸漸排起了小隊。
不家長等待無聊，又聽旁邊買了缽缽的人說好吃，聞著那香味也確實勾人，便也湊過來買幾串嚐嚐。
所以舒棠的攤位前，一直保持著不錯的人氣，雖不至於排長隊，但也算絡繹不絕，很是熱鬧。
舒棠有條不紊地忙碌著，收錢、加湯、遞餐盒，作麻利，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。
這時，排到了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。
他穿著普通的夾克，頭髮有點，眼神有點飄忽。
他看了看攤位上的東西，直接自己拿起一個餐盒，隨便挑了幾串素菜和兩串丸子，遞給舒棠。
舒棠接過，快速數了數：“您好，一共是11塊錢。”
男人“哦”了一聲，從牛仔兜裡掏出一張皺的百元鈔票，遞了過來。
舒棠微微一愣，反應過來趕接了過來，隨後開啟腰包裡備著的零錢夾，麻利地數出89塊錢，連同那盒調好味的缽缽一起遞回去：
“找您89，拿好，慢走。”
男人接過錢和吃的，也沒道謝，低著頭快速出了人群。
這個小曲很快過去，下一位顧客立刻補了上來。
“老闆！又見面啦！”一個悉的大嗓門響起。
舒棠抬頭一看，樂了，是面孔：那個之前追著攤位跑、還搞直播引流的食博主，秦澤豪。
“是你啊，”舒棠笑著打招呼，“來點串串？”
秦澤豪自來地湊到攤位前，一邊拿起餐盒，一邊嘖嘖稱奇：
“老闆，你這準備真夠充分的啊！剛才那哥們用現金，你居然還能找開零錢！現在這年頭，路邊攤備著大把零錢的可不多了！”
舒棠一邊忙著，一邊隨口回答：
“是啊，我一般都備著點，就怕有些大爺大媽想買點嚐嚐，又不會用手機支付，有零錢方便些。”
“講究！老闆是個面人！”秦澤豪豎起大拇指，真心誇讚。
誇完，他立刻進正題，開始興地挑選串串：
“老闆，今天我要來個大的！我要把你這裡每個種類的缽缽都嘗一遍！素的一樣來一串，我吃的肚、牛、魷魚什麼的，再來兩串！”
說著，他就開始掃式地夾菜，土豆、藕片、木耳、海帶、萵筍、西蘭花、豆皮、腐竹、豆腐泡……每種素菜都拿一串。
然後又瞄準葷菜區，肚、牛、、魷魚、鵪鶉蛋、各種丸子……喜歡的就拿兩串。
很快，他手裡的餐盒就堆得像座小山。舒棠看著那滿滿一盒，估計得有五六十串，心裡也高興，這大主顧一來，今天的任務又能輕鬆不。
接過盒子，仔細數了一遍：“一共68。”
“好嘞！”秦澤豪爽快地掏出手機掃碼付款，叮咚一聲，支付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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