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從聞言，毫不猶豫地回答：
“都喜歡啊！你什麼樣我都喜歡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嘛！”
語氣篤定，隨即又補充道：
“不過，要比較的話……我覺得以前的你更好，自由灑，現在的你，在這個基礎上，更……嗯，更有俗人！”
“活人？”舒棠被這個形容逗樂了，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“什麼俗人？”
“哎呀！”奚從一拍大，解釋道，“就是覺以前的你，生活像在溫室裡，一切都被安排得好好的，雖然也好，但總有點……不接地氣？現在的你，有了自己的事業，有了自己想守護的人和家庭，會為家人擔憂，就，更鮮活，更有力量，也更有趣了！懂嗎？”
“懂，懂。”舒棠笑著應道。
這個話題似乎打開了回憶的閘門。
兩人開始聊起更久遠的從前，舒棠仔細回憶著原主和奚從那些年一起上學、一起逃課、一起分秘、一起為微不足道的小事哭笑的青歲月。
那些細碎的、或許早已被忘在角落的片段，在黑暗中被一一拾起。
聊著聊著，時間不知不覺向後半夜。
舒棠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，猛地驚醒：
“哎呀！不行了不行了，得趕睡了！明天……不對，是今天！五點多就得起床化妝做造型呢！”
奚從也反應過來：
“對對對！睡吧睡吧！再不睡明天頂著倆黑眼圈，拍照就不好看了！”
兩人趕調整姿勢，閉上眼睛，努力醞釀睡意。
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，只有空調微弱的風聲。
可是，大約安靜了一分鐘。
奚從的聲音又幽幽地響起，帶著點無奈和好笑：“棠棠……你睡得著嗎？”
舒棠立刻睜開眼，嘆了口氣，誠實地說：“睡不著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，笑聲在黑暗的房間裡漾開，驅散了最後一睡意。
“完了，看來今晚要徹夜暢談了。”奚從笑著說。
“算了，不睡了，”舒棠也破罐子破摔，“反正明天靠化妝師拯救吧，咱們再聊五塊錢的？”
“聊！必須聊！”
兩人又輕聲細語地聊了起來，從對未來的憧憬，到明天婚禮可能發生的趣事，再到毫無營養的八卦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，奚從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舒棠轉頭看了眼睡著了的奚從，自己也輕輕閉上了眼睛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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