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約傳來遠煙花的悶響，不知道是哪家在慶祝小年夜。
孟嶼禮輕輕舒了一口氣，閉上眼睛。
“晚安，老婆。”
*
翌日一早，舒棠睜開眼睛的時候，已經過窗簾隙灑進來，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線。
眨了眨眼，意識慢慢回籠。
邊，孟嶼禮正側躺著看，不知道醒了多久，一隻手支著腦袋，角噙著笑。
“醒了？”他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。
舒棠坐起來，眼睛：“幾點了？”
“快十點。”
舒棠點點頭，剛要躺回去，忽然反應過來：十點？猛地坐直：
“我們不是在莊園嗎？爺爺這幾天是不是也住這兒？趕起來，得去跟爺爺打招呼！”
孟嶼禮沒，反而手把拉回懷裡，笑著說：“別急，他不得我們多睡一會兒。”
舒棠一愣，抬眼看他，滿臉不解。
孟嶼禮湊到耳邊，低聲音：
“爺爺還等著抱重孫子呢，我們睡得久，他高興還來不及。”
舒棠愣了一秒，反應過來，臉騰地紅了，抬手就捶了他一下：“說什麼呢你！”
孟嶼禮笑著躲開，順勢起，把也拉起來。
兩人洗漱收拾好，一起出了房間。
客廳裡，孟老爺子果然已經在了。
他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，戴著老花鏡，手裡拿著報紙，旁邊茶几上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，過老花鏡上沿看過來，臉上立刻綻開笑容。
“起來了？了吧？”老爺子放下報紙，摘了眼鏡，“我讓傭人留著飯，你們趕去吃，再晚就該直接吃午飯了。”
舒棠有點不好意思，走上前：“爺爺，我們起晚了，您等很久了吧？”
“不久不久，”老爺子擺擺手，笑得意味深長，“年輕人嘛，正常正常，快去吃飯，別著。”
聞言，舒棠應了一聲，拉著孟嶼禮趕往餐廳走。
簡單吃過早午飯，兩人一起到院子裡氣。
莊園的院子很大，冬日的暖洋洋地照著草坪，沒什麼風，比室還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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