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棠把另一條圍遞給他：“來吧，一起，你給我打下手，今天中午就給大家放假。”
孟嶼禮接過來繫上，走到旁邊：“行，做什麼？”
客廳裡，孟老爺子放下報紙，摘下老花鏡，過落地窗看向廚房。
廚房裡燈明亮，兩個影並肩站在料理臺前，一個在切東西，一個在旁邊遞這遞那。
從窗戶斜照進來，落在他們上，鍍了一層暖洋洋的金邊。
老爺子看著看著，眼睛眯了一條，笑得滿臉褶子。
廚房裡，兩人已經忙活開了。
孟嶼禮此刻負責蒸米飯。
量了兩杯米，淘洗乾淨，加水，放進電飯煲，按下開關。
舒棠站在水槽邊，把翅沖洗乾淨，放在案板上。
拿起刀，在每翅正反兩面各劃兩刀，方便味。
“姜蒜幫我切一下。”說。
孟嶼禮立刻去理姜蒜，切細末，放到手邊的小碗裡。
舒棠把翅放進大碗，加料酒、生、蠔油、一點點老上，再撒上姜蒜末，用手抓勻。
“好啦，醃二十分鐘。”蓋上保鮮，放到一邊。
接下來理橙子。
拿了兩個橙子，洗乾淨，對半切開，用勺子把果挖出來，切小塊，橙皮留著當容。
“橙子還能這麼做？”孟嶼禮在旁邊看著。
“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舒棠把切好的橙鋪在烤盤底部，然後把醃好的翅碼上去，最後蓋上另一半橙皮。
“放空氣炸鍋，180度，二十分鐘。”
接著炒菜。
韭黃炒蛋最簡單。
韭黃洗淨切段，蛋打散加鹽。
鍋裡油熱，先炒蛋，凝固就盛出來，再倒一點油，炒韭黃，變就把蛋倒回去，翻炒兩下出鍋。
另外還有涼拌西蘭花，西蘭花掰小朵焯水，撈出過涼水保持脆綠。
碗裡放蒜末、生、醋、一點點糖、香油，調料澆上去，拌勻就行。
兩個素菜做好，那邊空氣炸鍋的翅也差不多了，香味已經開始往外飄。
“好香。”孟嶼禮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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