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晏觀音》第一百九十九章 弒母(1)

作者:養養財·3個月前

聽著裡頭的靜,趙嬤嬤回訕訕地笑了笑,晏觀音沒看,遂進了屋裡。

“外祖母安好。”

話落,斂衽行禮,聲音清越平穩,只是落在滿室藥香裡,卻讓堂原本抑的氣氛更添了幾分凝滯。

柳老夫人斜倚在鋪著雪貂墊的炕邊兒,絳紫織金壽字褙子襯得愈發沉,唯有那雙眼睛,依舊銳利如鷹,死死盯著晏觀音,彷彿要將從裡到外看穿。

手邊站著的柳長贏耷拉著腦袋不敢看晏觀音,小几上的琺琅彩痰盂還沾著些許藥漬。

柳老夫人方才抑的咳嗽聲停了,卻仍不住地息,口起伏得厲害。

“不敢!我可不敢你的禮!”

柳老夫人的聲音沙啞乾,帶著幾分刻意制的怒火:“晏觀音,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外祖母嗎?你…你難道要弒母嗎?”

站在一旁的柳長贏連忙上前,輕輕拍著柳老夫人的後背順氣,低聲勸:“祖母您息怒,阿姊…剛回府,許是還不清楚緣由,有話慢慢說,彆氣壞了子。”

說著,抬眼看向晏觀音,眼中滿是忌憚,知道晏觀音子冷,卻沒料到竟敢做出弒母這樣的事。

晏觀音垂眸而立,白淨如玉的面兒上泛著和的澤,像一尊冰雕,周著疏離的涼意。

“外祖母這話,不知何意。”

語氣平淡,既沒有驚慌,也沒有辯解:“自回晏府後,實在忙碌,一心打理二房產業,如今被突然喚回來,不知外祖母為何如此怒。”

“你這忤逆不孝的東西,在我的跟前還敢狡辯!”

柳老夫人猛地一拍扶手,震得桌上的青瓷茶盞微微晃:“你且說說,前日你母親去晏府尋你,後是怎麼離府的,到底是怎麼回事?!”

話音剛落,門兒上的簾子便被輕輕挑起,晏觀音斜眼兒瞧了瞧,見正是塗錦書快步走了出來。

眼眶紅紅的,顯然是剛哭過,一出來便撲到柳老夫人邊,拉著的袖子哽咽道:“外祖母,您快為母親做主啊!母親被人打重傷,現如今躺在床上彈不得,左筋骨盡斷,這輩子怕是都站不起來了!”

塗錦書說著,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,從柳老夫人的懷裡起,轉頭看向晏觀音,眼神里滿是不解與怨恨:“姐姐,母親到底哪裡對不起你?你為何要對下如此毒手?可是你的親孃啊!”

晏觀音抬眸看向塗錦書,的臉龐滿是淚痕,眼中的純粹與憤怒如此真切。心中微,卻依舊面無表:“現在哭喪有點兒太早了。”

“你…你!”

塗錦書怔了怔,遂繼續哭道:“你怎能如此狠心?我聽說,是你私下吩咐人把母親弄這樣的,對不對?你太可怕了!”

柳老夫人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怒火,沉聲道:“觀音,錦書說的可是實?是你讓人傷了你母親?”

晏觀音沒有毫猶豫,淡淡頷首:“空口白牙幾句話,可有證據?沒做過的事我自然不認。”

“真的嗎?你果然什麼都不知,與你無關?”

柳老夫人咬了牙關,不甘心地繼續質問。

晏觀音垂眸而立,指尖輕輕挲著袖口用銀線暗繡的蓮花紋,神依舊淡然,只緩緩抬眼,語氣裡反倒帶著幾分詫異:“外祖母何出此言?”

“塗錦書不知,隨口揣測罷了,怎會做這等事?柳是我的生母,縱使往日有隔閡,我也斷不會對下此狠手,外祖母竟這般不信侄?”

塗錦書一聽,急得眼淚又湧了上來,拽著柳老夫人的袖子哭道:“外祖母,騙人!明明就是讓人做的!母親去了晏府,回來就了傷,除了,誰還會害母親?”

便

西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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