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珊極其不捨的看了一眼姜昭,兩人眼神在火中匯纏繞,各自嚴肅的點了點頭。
紫珊緩緩起,搖曳生姿,緩緩走到遠去了。
就在紫珊離開之後,姜昭心中默默盤算著,姜昭此時算準了,小人得志的趙雍一定會,趁著紫珊不在自己邊時,來義正言辭諷刺自己幾句。
果不其然,一刻鐘過後,趙雍慢悠悠走了過來,姜昭角微微翹起,盡是森寒殺意。你不來我還有點猶豫,既然你來了,你也就該死了!
“皇孫殿下,此刻如何?沒有神都皇城的府邸舒服吧!”
“這裡可是山野外,皇孫殿下如今丹田被封,有沒有覺得寒冷異常?需不需要末將派人,去為皇孫殿下多尋幾床棉被過來!”趙雍褪去了一鐵甲,穿常服,此時一臉調侃的問道。
“來,趙神將,你坐下,我們聊幾句!”姜昭拍了拍紫珊剛剛坐過的位置,一臉笑容的說道。
“嗯?當不起皇孫殿下的一句神將啊!倒是皇孫殿下對末將的態度,突然讓人覺得意外!”趙雍此刻本沒有多想,也沒推辭,直接大大咧咧坐在了火堆旁。
“趙雍啊,本來我不願跟你一般計較!我知道,你是聽我皇爺爺命令列事!你抓我!封我丹田!我都懶得和計較!”
“你這個人呢?不過是打著忠於大夏皇族的命令,不停向上攀爬,一條滿足自己慾的狗而已,與你計較,顯得我小氣!”姜昭緩緩說道。
“但是啊!你不該那麼說紫珊,尤其是在我面前那麼說,我不開心!”
“一朝得勢,目中無人,你這種狗奴才,本殿下不喜歡!”姜昭坐在火堆旁,看著趙雍,冷冷一笑,這一刻,大夏皇族皇儲皇孫終於出了皇族的獠牙。
“哈哈……有趣啊有趣!皇孫殿下還是想威脅我?”
趙雍眼神微冷,緩緩說道,“皇孫殿下,此去神都,超過萬里之遙,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危險,末將奉勸皇孫殿下一聲,說話可以好過很多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姜昭笑了,大聲笑了出來,突然的笑聲,在夜裡格外刺耳。
“趙雍,就你這種貨?也配威脅我?如果不是我想,你以為你可以坐在我面前說話?”
“我知道,你是二皇叔的人,我十分清楚當年的事,究竟是誰在推波助瀾!不止我知道,在我皇爺爺心中,同樣也十分清楚……”
姜昭此言一齣,趙雍原本平淡的臉,瞬間大變,甚至是驚駭蒼白了起來!
“彆著急,你繼續聽我說!”
姜昭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掌,繼續輕聲說道,“你不會真的以為,憑你們幾條小雜魚,可以將諸多皇子皇孫,大夏皇族玩弄於掌之上吧!你太小看我們了……”
“告訴你哦!至始至終,你所以為的那些是對的東西,都是假的,你以為你趙雍如今在神都,算是一個人了?”
“屁!你依然是個屁!不對不對,你屁都不是……趙雍,你本不懂得,你所羨慕的權利,到底應該怎麼玩!”姜昭挖苦嘲諷說道。
“皇孫殿下,不愧是當年的神都妖孽,即使丹田被封,靈力皆無,依然能巧舌如簧,說出的話,鋒利如刀!”
趙雍冷笑一聲,繼續說道,“那又怎麼樣呢?都已經過去的事了!我只知道,如今一切是我們說了算,此時此刻,我甚至可以決定皇孫殿下的生死。”
“你可以決定我的生死?這是我聽過最無知的笑話!傻狗,我告訴你,你太小看我皇爺爺了!”
“我皇爺爺這個人,把九州一百零八郡在手中,你以為是你可以矇騙的?蠢貨!”
“好!既然你這麼調皮,那麼就讓本殿下親自教你一次,這遊戲,到底怎麼玩!好好的品味領悟,因為你這輩子只有這一次機會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