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什麼胡說,早晚的,為老不尊,胡言語,信口雌黃,危言聳聽,不拆了玄機神宗,我實在不解恨!”姜昭因為憤恨,已經變得咬牙切齒。
極致的張擔憂過後,便是極致的憤怒與仇恨,姜昭相信,天淵劫三個字這些年,一定給穆婉珠帶來了只能獨自承的的力與折磨,這是姜昭所不能容忍的。
這該死的伏羲神卦……
“好了,沒什麼事了,有你在呢!”穆婉珠聲說道。
姜昭不管不顧,一把將穆婉珠抱懷中,容道,“婉珠,我已經失去了父親!失去了師父!我絕不能再失去你,如果再沒了你,我就什麼都沒了!”
“嗯!我知道的,你不會失去我的!我一直在!”
“狗屁的天淵劫,我就不相信,等我掌握神霄道宗,加上你父親的靈寶閣,兩個超級宗門,仙人來了都能殺,我就不相信我護不住你?”姜昭咬牙切齒,這次姜昭是真的記恨了伏羲神卦。
“好!以後由你來護著我!”穆婉珠開心的笑了,是真的開心。
“阿昭,等泰山城地仙丹這事解決以後,我們出去走走吧!我在這裡悶了好多年,一直想出去走走的!”
“行,聽你的!你想去哪裡,我們就去哪裡!”姜昭回答的毫不猶豫,乾脆利落。
“讓我想想……”
“我們一起去彌天大澤,先一起去看看師父!”
“行!”
“然後,我要在與你相識的地方,與你走過的路,重新再走一遍!”穆婉珠和笑道。
“行!”
“重走來時路,嗯!這個調調我很喜歡,不愧是是我熱的姑娘!”姜昭大笑。
“呸……你個壞傢伙,大白天的,你不啊!”穆婉珠臉紅的嗔道。
“那我晚上去你房間,跟你慢慢說!”
“滾!”
“好嘞……”
雖然此刻姜昭在與穆婉珠嬉鬧玩笑,但天淵劫三個字,彷彿如同在姜昭心頭的一座大山般沉重,姜昭一定要弄清楚天淵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又是一整天的甜時……
泰山城外擂臺的荒誕鬧劇仍在繼續,黑夜降臨,不捨的將穆婉珠送回閨房後,姜昭著頭皮,本想趁著這個機會進坐坐,探討一下心裡話,卻是沒想到,被穆婉珠一腳留給踢了出來。
姜昭抖落上塵埃,一臉淡定微笑,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,趁著無人發現,快速逃回小院子中,閨房是倚靠著房門深深呼吸,如晚霞般紅臉龐的穆婉珠。
姜昭這才剛剛走回房間中,一向銷聲匿跡,平日裡對姜昭搭不理的影長老突然出聲。
“端木秀眉進泰山城了!”
姜昭整個人子立刻一抖,剎那間變的一臉嚴肅。
“怎麼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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